“不要再找人工智慧,找第二個蘇誠。”
這行字從巴塞羅那分析室傳進幾條加密轉發鏈時,馬德里另一邊己經把海報掛上了卡爾德隆外牆。
紅白底色中間,皇馬十號球衣被剪掉,只剩C羅背影和一條指向球門的瞄準線。標題比赫塔費更難聽。
《沒有十號的德比,不算德比。》
馬競釋出會廳裡,基克·弗洛雷斯把海報放在桌邊,沒避開鏡頭。
“赫塔費給皇馬的壓力不夠。”他把礦泉水推遠,“他們讓皇馬把訓練裡的東西跑出來了。德比不一樣。我們會撞它,拉它,逼它變形。”
記者追問C羅會不會成為馬競重點照顧的人。
基克看了一眼臺下攝像機:“皇馬沒有十號,克里斯蒂亞諾當然就是最後一腳。最後一腳很危險,但也得有人告訴他往哪踢。”
馬里奧·蘇亞雷斯坐在旁邊,撥了一下麥克風。
“我們會看看,沒人給答案的時候,他會往哪打。”
巴爾德貝巴斯醫療樓二層,門德斯站在病床三步外,手機螢幕朝內扣著。隊醫提前把一張紙遞給他,上面用黑筆劃掉三行詞。
馬德里德比,被劃掉。
卡爾德隆,被劃掉。
馬競海報,被劃掉。
門德斯看著紙,嘴角抽了一下:“你開始審稿了?”
隊醫把冷敷袋重新貼到蘇誠右踝外側:“我在保護病人的腳,也保護你那張嘴。”
蘇誠靠在床頭,隔音耳機掛在脖子上,還沒扣好。小說翻到新的一篇,書籤夾得很整齊。
門德斯清了清嗓子,只剩被允許的句子:“今晚有比賽。外面還在吵,對手會加強身體對抗。”
隊醫盯著他:“到這兒。”
蘇誠翻過一頁,把紙角壓平。
“他們會更兇。”
隊醫的手按到冷敷機旋鈕上,溫度往下調了一格:“這句話再往後長三句,我就給你換最大降噪耳機。”
蘇誠沒問對手,也沒問球場。他把書頁往下壓,停在第一段。
門德斯沒有把海報拿出來。他在門口停了兩秒,壓低聲音:“公開端我們壓住了‘訓練病毒’,但馬競不怕把話說髒。他們就想讓全城都聽見。”
隊醫把耳機扣回蘇誠耳上,門德斯後面的話被擋在外面。蘇誠只看見他的嘴動了動。
安德烈斯從走廊探進來,把備用小說放到床頭:“這本更厚。別試圖從章節標題裡猜賽程。”
隊醫伸手把書拿走,先翻目錄。
蘇誠把視線從書上挪開:“你們現在連小說也防?”
”。說小防不,你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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