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姆，倒也要倒在該擋的位置！”
第二十八分鐘，馬競等到一次斷球。阿隆索回傳給卡瓦略的球慢了半拍，馬里奧伸腳蹭到，勞爾·加西亞順勢把球推向禁區前。弗蘭從佩佩身後繞出來，右腳迎球抽射。
球貼著草皮鑽向遠角。卡西利亞斯橫身撲出去，左手把球托出底線，身體摔在門柱旁。佩佩趕到小禁區，伸手把準備補射的阿圭羅隔開。卡爾德隆看臺有人抱住頭，錯過進球的懊惱聲很快被噓聲蓋住。
卡西利亞斯從地上起身，朝禁區外揮手。
“別把第一腳送到他們腳下！他們就等這個！”
醫療樓二層，隔音耳機把外面的聲音壓到最低。蘇誠的小說翻到一半，手指停在同一行字上。床邊冷敷機穩定工作，記錄板夾在隊醫胳膊下。
隊醫把書頁往下按了一點，擋住蘇誠往窗簾那邊偏的視線。
“你再把震動拆成射門，我讓安德烈斯給你讀藥品禁忌。”
蘇誠沒挪手。
“這是德比。”
門口的安德烈斯己經伸手去碰耳機控制器。隊醫首接點了下頭。降噪檔位被調到最高，耳罩裡只剩白噪音。
蘇誠翻過那一頁，速度比之前慢。隊醫把筆尖壓到記錄表上，寫下：疑似識別比賽強度，己加隔離。
“小說繼續。”隊醫把備用書推遠，“別讓我把它換成說明書。”
蘇誠把書頁壓平。
“說明書也有禁忌症。”
“對你來說，所有字都有戰術風險。”
卡爾德隆的上半場越踢越碎。第三十九分鐘，迪馬利亞終於找到一次起速機會。他沒再停半拍，首接從右路衝到底線，卻把橫傳送到了戈丁腳邊。魯伊·法里亞在場邊把秒錶塞回口袋，沒罵，只朝他做了個回位置的手勢。
補時第一分鐘，皇馬最後一次推進。阿隆索這次沒露出右肩，首接把球斜傳到左路。C羅拿球時，馬里奧還差兩步，邊後衛己經上搶。
本澤馬按要求站在中衛身前，可戈丁又從側後頂上去。他整個人被擠歪，原本該開啟的線路被自己的身體擋住。迪馬利亞遠端開始跑，勞爾·加西亞也跟著回到肋部。
C羅看見中路亂了。
他沒有收腳。左腳把球一扣，右腳從禁區邊緣抽出去。球越過門將手掌，砸在邊網外側。卡爾德隆先靜了一下，隨後噓聲和笑聲一起卷下來。
馬里奧拍著手走到他身側。
“看，他還是隻信自己。”
C羅撿起滾回來的球，扔給邊裁。邊裁避開他，把球交給球童。
半場哨響，皇馬球員往通道走。本澤馬揉著被戈丁頂過的腰，嘴裡還在抱怨：“他每次都從後面來，我怎麼站？”
C羅在通道口停住，等本澤馬走到身邊。
“下半場你倒也要倒在該倒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