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不了多久她還有可能會坐牢,所以她現在可以不管不顧的和這個礙眼的老太婆撕破臉了。
昨晚他們一家己經商量好了,如果今天白天能平安度過,晚上他們就把屍體處理掉,如果萬一逃不過,有多事的人去報警了,他們就一人承擔,到時候搞個過失殺人,在走走關係,先保住兒子吳國來。
不是他們昨天晚上不逃,而是昨天這個事情結束後都快天亮了,時間太趕,他們無處可逃啊,只能祈禱,今天白天能平安度過吧,到時候毀屍滅跡,一切又能恢復如常了。
可能是吳母壞事做盡吧,就她剛要拿著掃把驅趕陳母時,兩警察就來制止了。
本來他們今天凌晨就要來的,正好被別的事情拖住了手腳。
一警察上前,
“請問是吳阿根,吳國來和周盼弟嗎?”
被喊到名字的周盼弟面如死灰,而其餘兩人則是平靜的點點頭。
經驗豐富的警察一看周盼弟那樣子,就知道這‘事’不是謠言,而是事實。
“我們是派出所的,今天早晨有多個人報案,說是你吳家殺人拋屍,現在我們來核查具體資訊”
真好。
吳國來他們要完蛋了,她上輩子被打死的仇報了,她們的仇也報了。
看著鎮定自若的吳國來父子,在人群后面的林念秋,望著吳國來的方向,笑了笑。
他們不會以為他們的罪名就一個殺人埋屍吧。
如果真的就這一個罪名,大機率他們也是會讓吳母出來頂罪的。
但,賠上了幾條命,又忙乎了一晚上,林念秋怎麼可能讓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逍遙法外呢?
她可是在來酒廠家屬院看熱鬧前,就己經把買賣人口的證據匿名交給了派出所的,估計現在除了這兩個出警的警察沒有看到,派出所其他人都己經看到了吧。
就在這時,人群外又來了好幾個警察。
後到的警察一來,首接接手前面的,“你們兩個人去後院埋屍的地方確認好,我把他們帶回去做筆錄。”
吳阿根看著來的警察,心裡咯噔了一下,他知道,可能他也逃不掉了,但是,沒有關係,只要他認罪,他兒子能逃就行。
“警察,我認罪,但是,那些事情我兒子都不知道。”
“我也認罪,後院的屍體是我埋的,都是那個賤皮子不聽話,對我這個婆母不尊敬,我才失手傷了她,那時候我兒子在出差,他是一點都不知道情。”
吳父吳母的話,一齣,西周則是滿臉震驚,又是原來如此的神情。
“啊,周盼弟真的殺人了,他家後院真的藏了屍體,他們都不怕嗎?”
“天吶,打死兒媳婦,她怎麼幹的出來,平時看著不像那麼狠毒的人啊!”
“小招,也就是她那個兒媳婦,平時看著膽小木訥的,哪裡敢不尊敬她了,這是人死了還要被戴不孝的帽子啊”
……
“警察同志,我懷疑他家不是隻有殺人埋屍案,我還懷疑他家有拐賣人口的案子。“陳母趕緊上去一步,拉著警察,抽泣的說道:“我小女兒,小女兒,我就懷疑是他們拐走的……”陳母一臉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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