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點著煤油燈,駱清婉拿著本馬克思主義看著,塗瑩瑩在縫補衣服,林念秋沒啥重要的東西,但也象徵性的放了幾個小東西在她櫃子裡。
看到歐陽依依把一個大包裹放黃晴晴的衣櫃時,塗瑩瑩把針尖放在腦袋上輕輕劃了兩下後,陰陽怪氣的小聲嘀咕著:“哼,也不知道防誰呢?”
歐陽依依鎖櫃子的手一頓,她現在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從小在有愛的家庭長大的,活了快二十年了,她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遇到這麼多的陰陽怪氣。
早知道,她就不賭氣要來下鄉了,改天她就要寫信回去,讓她媽給他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她調回城裡。
“我來吧。”林念秋接過她手上的鎖,首接把東西鎖上,然後把鑰匙給黃晴晴。
白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洗漱好,大家都倒頭就睡。
一夜好眠,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黃晴晴就喊大家起床了。
有起床氣的駱清婉,冷著臉,翻個身,小聲的不悅道:“吵死了。”
“晴姐,天都沒有多亮,你喊一聲就得了,喊那麼多遍幹嘛,本來我們還可以多睡幾分鐘呢?”狗腿一號塗瑩瑩頭伸出被窩道。
“瑩瑩,你這話就不對了,早點去,能幹不少活呢?你和清婉可不能又遲到了,到時候省的忙了一天下來,還沒有三個工分。”把公分看到比命還重要的王梅姚幫腔道。
“那是你窮,我們清婉是差那兩個公分的人嗎?”塗瑩瑩說完,翻了個白眼,無聲道,“你一天8個工分,了不起啊?”
其實拋開其他不說,就王梅姚賺公分的能力,大家還是羨慕的。
每天都是這麼一齣,黃晴晴習慣了,也麻木了,如果不是這大隊長讓她當女知青的負責人,她根本就不會管這破事。
看來,答應顧大明,刻不容緩了,這個知青點,她是真的待夠了。
想清楚了,黃晴晴就端著自己的木盆子出門洗漱去了。
“念秋,幾點了,這麼早就要起來嗎?”歐陽依依昨天沒有睡好,實在是床太小了,她不敢翻身,怕把林念秋擠下去。
“快6點了,你趕緊起來,我先給你衝杯糖水喝,等會要先去幹兩個小時活回來,才有早飯吃呢?”
“啊~”
飯都沒有吃,就要先幹活啊。
“你等會記得穿褲腳小的褲子,和長袖啊。”
“為什麼?”歐陽依依不解。
“晴姐說,我們今天要去割稻子。”
歐陽依依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現在這個季節,還有水稻沒收嗎?”
“恩,這是最後一點晚熟的稻穀,那個稻穀葉會割傷手腳,你穿褲腳和袖口緊點的會好很多。”
“哦,”
歐陽依依把自己剛拿出來的短袖放回去,看著全都是一樣寬褲腳的褲子,為難的說:“念秋,我的褲子都是這種的,你看可以嗎?”
“可以的,你到時候去田裡了,用稻草杆子把褲腳那裡紮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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