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溝子那邊的開荒,處理雜草這事不是村裡男人在乾的嗎?”
面對林念秋的疑問,顧長清平淡的丟下一句,“要趕進度,所以需要你們過去協調下?小溝子那邊路有點遠,你們早點出發吧?”轉身就走了。
林念秋看著走的不帶一絲猶豫的顧長清,她若有所思,看來,她的動作要快點,要不然以後在村裡要經常被穿小鞋了。
而且不僅她被針對,就連和自己關係好的黃晴晴和歐陽依依都要被連累。
歐陽依依昨天請假去了縣城拿東西,所以她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而清楚村裡人際關係的黃晴晴,擔心的看了一眼林念秋,憂心的提醒道,
“念秋,這個顧長清是顧苗苗的堂哥,聽說,他平時很是寵愛這個唯一的堂妹的”所以他今天這麼安排,就是針對昨天的事情。
“恩,我知道的,但是他們家應該是蹦躂不了多久了。”
她記得前世,顧陶忠沒有兩天就被舉報了,貪汙公款,睡了村裡的寡婦,和引誘村裡的知青獻身回城。
她現在看著顧長清的身影,她在想,要不要在顧陶忠貪汙的這件事情,把顧長清拉下來,省的他以後在給自己找事。
林念秋搖了搖,算了,反正顧陶忠下馬後,他這個小隊長也做不長久,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費腦去算計。
她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和顧長柏搭上關係。
這人,念什麼,就來什麼。
等林念秋三人,晃晃悠悠的走到小溝子的荒地,她就看到在那裡兩條胳膊輪冒煙的顧川柏。
只見顧川柏那被汗水打溼貼在身上的白色無袖背心,完美的把他那腹肌勾勒了出來,因為充血而暴起的二頭肌,臉上的汗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林念秋感覺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林念秋腳步一頓,她感覺有點眩暈。
被顧川柏閃的。
“念秋,怎麼了,是不是害怕了?這個活我們慢慢幹就好了”反正,她們來也是磨洋工的。黃晴晴知道自己被針對了,也沒有打算勤勤懇懇的幹活,反正,她今天怎麼幹,都是要被說的。
林念秋臉色有點點發燙,她搖搖頭,沒有解釋。
因為不能說,她被男色迷暈了吧。
在開荒的男人看著不遠處走來三個嬌滴滴的知青,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
開荒的地方不是說沒有女人,但是來開荒的都是村裡的能幹的像老黃牛一樣的女人啊。
聽到身邊的的議論,顧川柏難得的停下了掄鋤頭的動作,望了望遠處走來的人。
顧川柏看著三個柔弱的知青,在聯想到昨天她二嫂說的話,忍不住在心裡鄙視了下顧長清。
一個大男人,還參與女人的口角。
沒品。
就在林念秋三人靠近荒地時,一個強壯又邋遢的中年婦人首起腰,雙手扶在鋤頭上,看著林念秋三人,嫌棄問道,“你們嬌滴滴的知青,來幹嘛!”湊數,她還嫌礙眼呢?
此婦人,就是昨天和鄭燕鳳吵架的顧癩子媽,村裡有名的能幹的婦人,顧家任勞任怨的老黃牛。
此時的林念秋還不應該認識她,所以她只是站在那裡,沒有說話,而面對別人明目張膽的嫌棄的黃晴晴,尷尬的問道,“癩子嬸子,不知道我們能幹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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