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過你,哼~”王梅姚說著就要走,林念秋一把把她拉住。
“話說清楚,”
王梅姚用力想甩開林念秋,但是對方看著沒咋用力,卻一下子甩不動。
“你放開我,”王梅姚不知不覺,聲音就軟了下去。
“道歉。”
王梅姚環視西周,其他人迎上她的視線,或低頭或轉頭回避她的視線。
王梅姚求救無門,又看著強勢的林念秋,她知道她不佔理,只能不情願的,“對不起。”
“你說什麼?”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說清楚。”
王梅姚此時只覺的牙疼,她此時後悔啊,她幹嘛去惹她呢?平時她就沒有在她身上得到過便宜。
“你一定要這樣嗎?”這樣羞辱她。王梅姚此時覺得委屈極力了,眼裡都是淚花。
她不就多說了幾句嗎?她什麼損失都沒有,她至於嗎?這樣不依不饒的?
“不是我一定要這樣,是你一定要這樣嗎?你不會以為你很委屈吧。”
王梅姚:……她本來就很委屈啊,她又沒有吃到東西,還被逼著道歉,她不應該委屈嗎?
“我們不是比你更委屈?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吃個飯,卻被你陰陽怪氣不說,還要背上不團結集體資本家的帽子?”
“我~”她說過很多話,但是她沒有給他扣帽子啊,她還不是想要她拿出一點吃食,給她嚐嚐嗎?
“林同志,王同志也是話趕話說的嚴重了,也不是故意的,讓她給你道個歉就好了,畢竟大家千里迢迢來到這裡都是緣分。”點長周清巖出來解圍說道。
對於和稀泥的周清巖,林念秋不說話,她只盯著王梅姚,今天如果對方不好好的道歉到自己滿意,她是不是就這麼算了的。
如果今天她被扣上了資本家的帽子,以後她將會麻煩不斷,所以今天話一定要說清楚。
周清巖見林念秋沒有反對,他趕緊使眼色給王梅姚,“王同志,趕緊道歉啊!”
“對不起,我不該陰陽你,不該說你不團結集體,不該說你是資本家做派的。”
王梅姚這次倒是很識相,聲音洪亮。
林念秋鬆開了手,“事不過三,這是你第二次惹我了,但是我希望沒有下次了,要不然下次,我定然讓你出血,要不然每次都不痛不癢的道歉,也不能讓你長記性。”
王梅姚:……
怎麼就不痛不癢了,她覺得自己的臉面被放在地下摩擦啊。
林念秋的話一齣,大家稀心裡都默默的告訴自己以後要離她遠點,不好惹。
“呦,這是怎麼了?”一天天不上工,在外面打流的,上工也磨洋工的童浙清從外面進來,看著不太好的氣氛,大大咧咧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