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秋先是對顧喜喜的稱呼一愣,隨後又想昨天過後他們不同尋常的關係,點點頭,“好,麻煩你了,我正好餓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昨天的事情雖然沒人告訴她,但是她也大概猜到,這三嫂是他三哥的救命恩人,也就是他家的恩人。
顧喜喜倒了杯水過來遞給林念秋“先喝口水,我煮麵條需要一會會,你可以去我三哥屋裡看書,我麵條好了,會端過來的。”
林念秋感覺這個小姑子,也太貼心了吧。
但,她記得,前世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喝了水後,林念秋覺得嗓子舒服多了,她忍著身體微微的不適,回了顧川柏的房間。
這時,他的房間除了一張床,一個衣櫃加一個書桌。
書桌上擺放著幾本關於農業生產的書,和一些平時用的到的小東西。
林念秋坐在椅子上,隨手翻了翻,可以看的出來,顧川柏有很認真的在看書,因為裡面密密麻麻的做滿了筆記,字型工整清晰。
沒一會,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三嫂,麵條好了,我端進來了。”
顧喜喜的廚藝遺傳了鄭燕鳳,就一碗簡簡單單的雞湯麵,都做的色香味俱全,林念秋接過麵條,道過謝後就龍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她就凌晨的時候喝過一碗雞湯,肚子裡早就空了。
一碗熱乎乎的雞湯麵下肚,林念秋才覺得整個人都緩了過來,才有了精氣神。
而此時的大隊辦公室,顧家的人,縣城來的警察,和羅家的幾個長輩都在。
“大隊長,你喊我們來是幹什麼?”說話的是羅淘寶族裡的堂大伯,也是羅歸國的父親羅成才,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被堵著嘴綁在手腳的羅淘寶,他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這,為什麼綁著淘寶侄女?”他心裡很是不安。
鄭燕鳳現在看羅家的誰,都沒有好臉色,於是不客氣的道,“為什麼綁著她,那肯定是她沒有幹什麼好事唄。”
羅成才聽了,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嗚嗚~”被捂著嘴的羅淘寶掙扎著。
現在人都到了,鄭燕鳳也不怕對方大聲嚷嚷和跑了,於是,過去把綁著她的布條拿開,幫繩子也解開。
“大伯,我冤枉啊,我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就被綁了,還被關了一夜。”羅淘寶委屈極了。
“你冤枉不冤枉的,等會警察自會給你公道。”鄭燕鳳己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現在百分之九十可以確定就是羅淘寶搞的鬼。
羅成才這才看到站在角落的警察,他慌張的問,“這,怎麼搞的還要報警呢?”
“我家小三吃了那麼大的虧,不報警怎麼讓某些臭蟲受到應有的懲罰。”
羅成才不敢接鄭燕鳳的話,只是求救性的看著顧一順,“大隊長,這有什麼事情,我們私下處理了就行了,幹嘛非要搞到報警呢?再說了,這事萬一傳出去,對誰的名聲都不好啊”
自家人都受傷了,要名聲有什麼用。
再者說了,這事即使會讓人名聲有誤,那也不會是他家的孩子。
“這事警察會秉公辦理的,今天喊你們來,除了是當事人,其他的都是見證人?”顧一順說完,就對著年長的那個警官道,“陳警官,人都到齊了。”
陳警官清了清嗓子,“羅淘寶,對吧,顧家報警,說是你給他家的兒子顧川柏下藥,這事你認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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