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正準備上床睡覺的白姵蓉,卻聽到了叩門聲。
前面好說歹說,才答應自已,要回房好好睡覺,明天好精精神神地進組的,這會兒怎麼又不認賬了?
白姵蓉搖了搖頭,無奈地開啟房門:“我不接受耍賴的……”
可房外站著的人,並不是劉慕,而是秦夜。
秦夜今晚是和葉思寧互選成功了,才得以回到別墅的嗎?
不對啊!
前面把小飯桌以及碗筷端回餐廳時,還特意轉頭跑去負一樓問了一下留守的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不是說今晚並無互選成功的男女嘉賓嗎?
“劉慕為什麼從你的房裡出去?你們在房裡到底做了什麼?”秦夜猩紅著眼,問道。
晚九點直播結束後,秦夜假借上廁所的理由,在張特助的協助下,偷偷坐上直升機,回到了別墅。
可一回到別墅,落入秦夜眼中的一幕便是:腰纏浴巾的劉慕,赤裸著上半身,從白姵蓉的房裡出來,回到二樓。
雖然劉慕並沒在白姵蓉的房內留宿,但僅是剛才的那一幕,就能有密密麻麻的不言而喻的解讀空間了。
“還能做什麼?就做一些男女朋友之間,會做的一些事情。”
這是秦夜第幾次硬闖自已的房間,反鎖自已的房門了?
白姵蓉真的受夠了。
“你再說一遍?!”秦夜的左手忽然扼住白姵蓉的脖子。
手指全是冰涼的溫度。
白姵蓉完全喘不上氣來。
秦夜右手扯開白姵蓉的衣襟,微微偏頭,在白姵蓉的左肩窩處,狠狠地咬了一口。
隨著啃咬的動作落下,秦夜鬆開了原本扼住白姵蓉的脖子的左手。
白姵蓉有些吃痛,從喉間擠出聲音:“秦夜,你是狗嗎?”
“是,我是狗。我是條瘋狗。是你把我逼成了一條發瘋的野狗。只要聞不到你的味,我隨時就會瘋癲。”
“秦夜,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這樣,有勁嗎?”
“有勁。”看著自已在白姵蓉肩膀處標記上的紅咬痕,這讓秦夜有種白姵蓉是他專屬物的感覺,感覺再也沒人能搶走白姵蓉了,“我對你的深情從來沒遲到過,從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開始對你深情了。”
“可是你的深情,卻不止給了我一個人。”
“我的深情,真的只給過你一個人。至於那個女人……我對她,真的都是虛情假意,從來沒有過半分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