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好查看了一番白姵蓉,見白姵蓉此刻的精神確實好多了,劉慕這才安心關好房門,走去餐廳。
走到餐廳,劉慕快速掃了一眼餐桌旁的眾人,見除了秦夜、葉思寧和柳清以外,其餘人都己到齊。
劉慕走去廚房的餐具櫃旁,從餐具櫃裡拿出一個食盤和兩雙筷子,一邊走向餐桌,把餐桌上的菜品分裝入食盤裡,一邊說道:“各位,不好意思,我今晚也不在餐廳用餐,所以我先分裝點飯菜。”
“沒關係,多裝點。”趙愈從餐椅上站起身來,拿起筷子幫著分裝起來。
劉慕抬眼看了一眼趙愈:“一樣裝一點就行了,因為吃不了多少的。”
趙愈突然感覺到餐桌西鄰投來的重重眼光:“嗯,那就一樣裝一點吧。”
【嘖嘖嘖,趙愈還真是?完了,完全找不到形容詞了!】
【趙愈這暗戀轉明戀,明戀又轉插足,插足還又插不上,這會兒居然還趕著趟硬幫著劉慕分裝給白姵蓉的病號餐?!】
【我倒覺得趙愈挺好的。雖然插足插了個寂寞,可,不可否認,趙愈真的挺潤物細無聲地在愛著白姵蓉的。】
【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挖牆腳,才是最可怕的。】
【沒錯!秦夜那種大張旗鼓地用鋤頭的挖牆腳,其實不可怕,最怕趙愈這種水滴石穿的挖牆腳了!】
【對!慢性滲透,超級可怕的!秦夜的挖牆腳是爆破,什麼時候炸,你至少有個準數。可趙愈的挖牆腳是地質沉降,什麼時候塌了個大窟窿了,你都不知道!】
【安啦!安啦!我覺得不管是秦夜還是趙愈,都是挖不動劉慕和白姵蓉之間愛的城牆的,畢竟一路看下來,劉慕和白姵蓉之間還挺堅不可摧的。】
【不怕城牆堅不可摧,就怕挖的人堅持不懈!】
【其實,白姵蓉真該狠狠拒絕一次趙愈,畢竟長痛不如短痛,省得趙愈一首這麼暗戳戳的。之前白姵蓉“不心動物件”的拒絕,和“讓秦夜幫著趙愈系領帶”的拒絕,都不夠狠!】
【誰說長痛不如短痛的?!明明就是短的不痛,長的才痛。】
【哇靠,我要裂開了,你們這都能開車?!咱就是說,有些車就非開不可嗎?】
【這才哪到哪啊?我都沒說,要不痛,又要車浪聲大,就必須輕踩離合慢給油。】
【媽耶!這車速!我讀書時,要有這閱讀理解能力,考試能多考好幾十分!】
“可以了,夠多了。”劉慕收起食盤,“各位,慢用。”
說完,劉慕端著食盤迴往103。
“來,陪我一起吃。”劉慕把食盤到之前的小飯桌上,又把小飯桌端到白姵蓉身前。
“嗯。”白姵蓉邊張口接過劉慕遞到唇邊的炒茼蒿,邊伸手摸了摸之前放在小飯桌上的冰糖雪梨的碗壁,“這小飯桌的保溫功能真好,過了這麼久了,你之前煮的冰糖雪梨居然還是溫溫的。”
“確實還溫溫的。”劉慕舀起一勺雪梨湯水,嚐了半口,試了試溫,“你還想喝嗎?”
“想喝。”白姵蓉追著劉慕手裡湯勺,雪梨湯水蹭過嘴角,留下一抹香甜,“你之前辛苦為我煮的,我要喝完它。”
劉慕拇指自然地撫過白姵蓉唇上的那點溼潤:“其實不喝完,也沒事。”
“不是正好沒配湯嗎?正好把它當配湯。”
“也對。”劉慕又夾起一塊炒裡脊遞到白姵蓉唇邊,“來,再吃塊炒裡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