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諾被震懾到了,連忙鬆開了祝染顏,走回自己的車,恨恨地說道:“祝染顏,你以為我稀罕要你?我只是稀罕你的腎。現在你反悔不願意捐了,以為可以拿捏到我嗎?你不捐給我,如願也可以捐給我。她的腎也是和我匹配的。我之前只是不捨得讓如願捱上這麼一刀。”
韋諾知道自己的腎衰竭不能再耽擱了,好不容易排上期做手術了,剛剛卻為了追趕尋找祝染顏浪費了半個多小時。
自己得趕快返回仁安醫院,不能讓手術輪空。
祝染顏的心卻被揪了一下。
原來祝如願的腎和韋諾也是匹配的,只是韋諾不捨得讓祝如願挨刀。
言雋看著韋諾的車駛遠,心道:“這丫頭真是遇人不淑。”
祝染顏攏起秀眉說道:“那往後餘生,請你多多關照了。”
“你不是賴上我了吧?我方才只是為了救你,可沒打算真的要你。你可以走了。”
“你又趕我走?不行,你既然說要了,就必須要到底。”
“好。”
祝染顏有些吃驚:“你說真的?”
祝染顏自然也知道言雋有感情潔癖。
“小姐,你是在和大少對話嗎?”司機老陳插嘴道。
司機老陳只看到言雋和祝染顏兩人一首在大眼瞪小眼,言雋一首沒張嘴,也沒打手語,可祝染顏卻似乎一首能有問有答的。
司機老陳完全搞不清楚,目前到底是什麼狀況?
“……”祝染顏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如果要解釋,就必須說出自己能聽到言雋心聲的事。
這麼匪夷所思的事,說出來,有人會信嗎?
“我自言自語呢!”祝染顏說道。
“老陳,你先打電話和母親說一下,說我要娶這個女人。讓她在家準備好迎接未來的兒媳婦。”言雋打著手語對司機老陳說道。
這個女人,言雋要娶。
因為只有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這很奇怪。
一定是宿命。
司機老陳點了點頭,便走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你和大叔比劃了什麼?”祝染顏好奇地問道。
“讓他告訴我母親,說我要娶你。”言雋邊釋放心聲,邊坐回卡宴的後座。
“娶我?”祝染顏也跟著坐回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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