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姵蓉在尋找“命定之血”時,誤入一條死衚衕。正欲轉身,手環驟然震動,泛起微光。
陰影中,劉慕緩步走出,圖書館幽暗的紅光在他輪廓上流淌。
“找到你了。”他聲音很低,帶著迷宮特有的迴響。
白姵蓉背抵著冰涼的書架,無路可退。
劉慕走近,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目光描摹她微微仰起的脖頸線條,那裡在墨綠絲絨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可能會有點涼。”他低聲預告,從懷中取出一枚冰冷的、浮雕著玫瑰與獠牙圖案的銀質模具,和一小罐暗紅色的特製凝膠。
他抬手,指尖輕輕撥開她頸側幾縷碎髮,動作細緻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溫熱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過她耳後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他將模具輕輕貼在她頸動脈側方,冰得她微微一顫。
“別怕。”他的呼吸拂過她另一側的耳廓,溫熱與模具的冰冷形成奇異的對比。然後,他俯身,雙唇並未真正接觸皮膚,卻無限貼近那枚冰冷的模具,如同一個隔空的吻。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幾秒鐘,溫熱的氣息持續籠罩那一小片肌膚,彷彿要用自己的溫度去暖熱那冰冷的金屬。
取下模具,一個完美的、暗紅色的“吻痕”印記留在了她白皙的皮膚上。
圖案並不猙獰,更像一枚神秘的徽章。劉慕用指腹,極輕、極緩地拂過印記邊緣,抹去一點溢位的凝膠,那個觸碰比模具更燙,比呼吸更實。
他退開半步,將一枚細細的銀色頸鍊戴在她脖子上,鍊墜恰好懸在印記上方。他的手指在她頸後係扣時,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頸後的髮際線。
“我的指令是,”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沉靜,“接下來,跟緊我。”
【這不是標記!這是蓋章所有!!】
【慕哥那隔空一吻我人沒了!氣息比首接親更澀啊!】
秦夜在迷宮中穿行,帶著明確的目的性,卻先撞見了獨自摸索的林詩韻。
手環亮起,他眼神一暗,但隨即閃過一絲複雜的考量。
“詩韻。”他叫住她,語氣是慣有的、不容置疑的溫和。
林詩韻轉身,有些驚訝:“秦夜?”
沒有過多解釋,秦夜己走到她面前,姿態帶著一種貴族般的優雅與壓迫感。
“失禮了。”他說道,手中己拿出印記工具——他的模具邊緣更加鋒利華美,凝膠顏色是更深的酒紅。
他並未像劉慕那樣詢問或預告,而是首接抬手,用虎口虛虛托住她的下頜,拇指抵在她耳下,讓她不得不微微側頭,露出脖頸。這個動作帶著掌控的意味,但力道並不粗魯。
冰冷的模具貼上皮膚時,林詩韻縮了一下。
秦夜垂下眼簾,目光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上。
他俯身,嘴唇在離印記上方一寸處停住,然後,極輕地、如同嘆息般,吹了一口溫熱的氣息在那片皮膚上,隨即立刻移開。與其說是親吻的模擬,不如說是一種帶著溫度與氣息的宣告。
印記完成,是華麗而略帶侵略感的家族紋章式樣。秦夜為她戴上頸鍊,銀鏈襯著她藕荷色的旗袍,有種脆弱的美感。他的指尖在收回時,彷彿不經意地勾了一下她旗袍的立領邊緣。
“我的指令,”他的聲音恢復平靜,卻帶著一絲未散的暗啞,“留在這裡,等我回來。不要跟別人走。”
【秦總這霸總標記法!託下巴那一下蘇死我了!】
【詩韻好像有點被嚇到?這個指令有點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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