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也許我們本來就是籠子裡的。只是今天才意識到。”
遠處，傳來趙愈的聲音——他在走廊裡唱起了某首不知道歌詞的英文歌，跑調跑到另一個半球。
鄔一望轉身離開前，丟下一句話：
“晚安，秦夜。別睡太死。”
門關上了。
秦夜對著月光，把手裡那張一首沒開啟的羊皮紙展開。
他看了一眼。
然後，把紙放在燭臺上，看著它燒成灰燼。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進大廳——不是真正的陽光，是古堡內部的仿晨曦魔法裝置。按照規則，天亮就是“審判時刻”。
所有人陸續到場。有人睡了，有人沒睡，有人假裝睡了。
苗辰睿依然站在壁爐前，彷彿一夜未動過。他的天鵝絨外套換了一件——深紫色，領口彆著一枚黑色的薔薇胸針。
苗辰睿環視眾人，聲音平穩：
“早安。昨晚，有人被‘狩獵’了嗎？”
沉默。
趙愈舉手，頭髮亂得像鳥窩，斗篷皺成一團：
“我餓了。早餐吃啥？”
苗辰睿無視他：
“按照規則，如果昨夜無人被狩獵，那麼今天將由獵人發起‘審判’。”
劉慕靠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
“誰是獵人？站出來唄。”
沒有人動。
林詩韻合上手裡的筆記本，抬頭：
“獵人公開身份，就等於自殺。吸血鬼今晚就會找上門。”
劉慕嗤笑：
“那怎麼辦？輪流發言？投票？”
鄔一望從角落開口：
“可以。每個人說一句話，或者回答同一個問題。獵人在聽完之後，再決定審判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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