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徹盯著螢幕,聲音發緊:“……這是什麼?”
門突然“咔嗒”一聲響了。
孫承徹嚇得把相機扔在床上,轉頭看向那扇鐵門。
門開了一條縫。
沒有人進來。
孫承徹慢慢下床,走到門邊,從門縫往外看:“……有人嗎?”
外面是一條昏暗的走廊。走廊盡頭有一盞油燈,火光搖曳。沒有腳步聲,沒有人影。
他猶豫了一下,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很長,兩側都是緊閉的鐵門——和他房間的門一模一樣。
孫承徹走了一段,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這些門……每一間都是休息室?”
他試著推了推最近的一扇門——鎖著。再推下一扇——鎖著。全部鎖著。
只有他的那間是開著的。
走廊盡頭有一道向下的樓梯。他站在樓梯口往下看——黑暗。很深的黑暗,像是通往地心。
孫承徹嚥了口唾沫:
“……作為一個己經被淘汰的人,我是不是不該繼續作死了?”
他轉身往回走。
走了三步,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腳步聲。是呼吸聲。非常輕,非常慢,像是有人在刻意壓抑自己的呼吸。
孫承徹僵在原地,不敢回頭:“……誰?”
呼吸聲停了。
他等了幾秒,然後猛地轉身——
走廊空無一人。
但他看到,原本緊閉的一扇鐵門,現在開了一條縫。
不是他房間的那一扇。是走廊中段的一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