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心事重重的,明顯在想著事情,連顧沉聿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車旁邊的都不知道。
直到開啟車門之際。
一隻修長寬沉的的大手伸了過來,輕輕擋在了車門前。
路煙驀地心下一驚,抬頭,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面前的顧沉聿,怔了怔,聲音不自覺冷硬下來,“你又來幹什麼?”
“路煙,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路煙語氣不善,“我跟你沒什麼好談——”
話音未落,顧沉聿注視著她,輕聲打斷她:“我知道你昨晚獨自去過醫院了。”
聞言,路煙難以置信般猛地睜大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這個變態現在連表面功夫都不裝了,明明昨天才答應她的話,一天都做不到就又原形畢露!
“顧沉聿,你又派人監視我?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顧沉聿看著她起伏的胸口,微微蹙眉:“路煙,先上車再說好不好?”
路煙根本不想跟他坐在一輛車上獨處,可是她也更不想在她寶寶上學的幼兒學院外面跟顧沉聿發生爭吵。
路煙攥緊了手,深呼吸,最終只得咬緊牙關坐上了車。
顧沉聿把車開到相對幽靜雅緻的地方停了下來,想帶路煙進去休息一會,路煙卻根本不想跟他下車。
她仍然坐在副駕上,看也不看他一眼,冷漠目視車前方問。
“你都知道些什麼了?”
片刻靜默後,顧沉聿從身上的軍裝外衣口袋拿出了那份孕檢單。
從昨晚拿到手再到現在,孕檢單仍然被保管得完好無損,沒有絲毫摺痕。
顧沉聿將其放在兩人座位中間的儲物格上方,也沒跟她繞彎子,輕聲說:
“我應該都知道了。”
頓了頓,顧沉聿略微側頭過來,很認真凝注著她的小臉。
跟著目光又緩緩下移,最終停落在她尚且看不出來任何痕跡的腹腔位置上,接著把話補充完整。
“路煙,你懷孕了。”
路煙在看到那份顧沉聿遞過來的那份孕檢單時,簡直是對顧沉聿的無恥程度再度重新整理。
是因為之前已經不擇手段囚荊過她,所以現在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不只是死性不改派了耳目監視她,連她前腳剛出醫院後腳就能從醫院拿到她的孕檢報告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路煙緊咬的嘴唇抖了抖,實在忍無可忍揚起手就要扇打過去,卻聽到顧沉聿忽然接著說。
“路煙,搬回帕江莊園好不好,讓我來照顧你和星淮,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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