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聿將路煙抱到了獸化育嬰的休息艙,用像是抱著孩子的姿勢把路菸圈抱在懷裡。
路煙仍處於險些一手扼殺了自己幼崽的後怕之中,覆在腹腔上的雙手一直在發抖。
被顧沉聿的手掌心攥握住揉了揉,逐漸焐暖。
連路煙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瀕臨決堤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了過來。
她推開了顧沉聿給自己擦拭眼淚的手,悶啞著聲說,“起開。”
顧沉聿怕路煙再因為他動氣,只得把路煙小心翼翼抱放在床艙上,站在一側守著她。
路煙默默擦乾自己臉上的眼淚,吸了吸鼻子,確定自己已經稍微緩過來了些許。
這才抬起紅腫的雙眼,冷硬的聲音還帶著少許悶啞,對顧沉聿說:
“顧沉聿,我可以生下這個孩子。”
顧沉聿眸光微微閃動,像是想要說什麼,卻又緊接著聽到路煙冷聲補充,“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顧沉聿心口緩緩往下一沉,他做好了心理準備,儘可能讓自己平靜地問:
“什麼事?”
路煙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面無表情地提出條件:
“從今以後,你不準再出現在我和孩子的面前。”
顧沉聿眼底幽黑一片,過了好一會,才迫使自己開口發出聲:
“路煙,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你現在處於很需要我的孕期階段,我不能……”
對此,路煙半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你不答應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再進一次手術室。”
沉默。
許久的沉默過後。
顧沉聿繃緊的薄唇終於緩慢張啟,“我知道了。”
顧沉聿陪著路煙在休息艙歇息了小半天,等到路煙緩得差不多了,才送路煙回府。
隨後,他親自回了一趟總部基地,去到醫療部,將路煙最新的孕檢報告交給了羅菲教授。
羅菲教授一開始還正常閱覽著手上的那份孕檢報告,看著看著冷不丁聽到了站在桌對面的顧上校所說的話,不由驚疑地抬起了頭:
“上校,您剛剛說什麼?您要抽取血液用來提煉獸化安撫劑?”
顧沉聿淡漠點頭,“嗯。”
“這對您的獸化形態損傷極大,您如果只是為了想要安撫上校夫人的孕期,其實只要您儘可能多陪伴在上校夫人身邊,就可以……”
“不用了。”顧沉聿什麼也沒解釋,“就按照我剛剛說的。”
為了防止之後路煙和孩子在他不在的情況下出現缺失配偶親族安撫氣息這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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