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個月前搬到布華湖小鎮這邊開始,路煙不僅僅只是開始出現胎動頻繁的跡象,胸脯亦是日復一日的漲疼難忍。
以往這些事都是顧沉聿在幫她做的。
有顧沉聿在的時候,她自己非但什麼都不用操勞擔心,反而還要時不時找顧沉聿的茬,跟他作天作地哭鬧不休。
但這次到了這邊以後,路煙一次也沒哭過。
她開始認真學習相關的孕期知識,也學會獨自捱過沒有配偶陪伴照顧的每一個夜晚。
剛到這邊的那幾天,路煙連簡單的吸奶器都用不明白。
呂菲跟她仔細講解了教程步驟,路煙也以為自己學會了。
但實際操作起來,每次不是把自己弄溼一身,就是稍一不慎把自己月匈口擠弄得紅腫一片,好幾天都疼得緩不過來。
那段時間路煙也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心緒平和,每次把自己搞得一身狼藉,都要對著孕肚產生自我懷疑。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可即便如此,路煙也一次都沒想過要放棄。
她幾乎是硬著頭皮逼迫自己去學這些孕期相關的東西。
反反覆覆,一遍又一遍地學。
好在將近這兩個月的時間裡,她也確實學會了不少。
路煙接過呂菲拿過來的吸奶器,擦拭乾淨雙手,動作還算熟練地將其從下襬放進去,調整貼合到中央戴好,這才按下啟動。
每次路煙用到這個東西的時候,肚子裡的小傢伙就鬧騰得厲害。
這次也毫不意外,她這邊剛啟動,小崽子就隔著肚皮打起滾來。
路煙臉色微微泛白,習慣性地把雙手託捧住沉甸甸的孕肚,輕輕摩挲安撫。
呂菲在一旁看著,也很心疼,忍不住小聲說:
“感覺小祖宗在夫人肚子裡就已經知道護食了一樣,生怕沒奶喝。”
路煙閉著眼睛摸了摸肚子,有氣無力地:“可不是,鬧氣得很,天天晚上都不安分。”
呂菲幫著按揉路煙酸脹的後腰,想著轉移話題替路煙緩解緩解不適:
“夫人想過這次生的是小少爺還是小小姐嗎?”
因為路煙懷的是獸化者幼崽,幼崽在孕囊裡會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而這道所謂的屏障不僅可以保護幼崽,還能隔絕大部分的人類儀器探測。
也因此,呂菲雖然能透過孕囊裡成形的幼崽得知大部分身體資料,但對於幼崽的性別,卻始終被屏障隔絕著無法得以窺探。
路煙對於肚子裡懷著的小傢伙是男孩女孩並無所謂,只說:“都可以吧,健健康康的就行。”
吸完乃後,肚子裡的小祖宗總算稍稍安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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