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顧沉聿靜默了半晌。
“路煙，你打電話來問這個？”
路煙硬著頭皮反問回去。
“不可以嗎？”
如此，顧沉聿就不跟她爭辯了，平靜說：“寶寶他喜歡抱著有毛絨感的玩偶睡覺，你的星府裡……有玩偶嗎？”
路煙皺緊了眉，回答他：“……沒有，除了這個呢。”
“寶寶其實沒有那麼難哄，平時都是他自己睡，少數時候他會要求我抱抱他。”
顧沉聿說著略微頓了頓，忽然問了她別的，“是寶寶要你哄他睡覺嗎？”
路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才不管顧沉聿死活，過河拆橋留下一句“掛了”，便摁掉了電話。
她回到樓上臥室洗了個澡。
出來以後，在等待傭人把小傢伙送過來的同時。
她坐在床上，開啟星環的網購頁面，面無表情下單了好幾頁的大小毛絨玩偶。
直到房門被敲響，路煙這才關掉了星環，出聲：“進來。”
門被推開，傭人牽著已經換好睡衣的小傢伙進來。
路煙點了點頭，讓傭人先出去了。
聽到身後的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響，小傢伙邁開小腳，很拘謹不安地走到床邊。
剛吹乾的短髮蓬軟又有些凌亂地翹起來一小撮。
小傢伙渾然不覺，只是抬起小臉，有些小聲地問：“媽媽……我今晚睡在哪裡？”
路煙眸光微冷地掠過去，“不是要跟我睡？”
原本還惴惴不安的顧星淮頓時眼睛噌地亮了起來，都有點控制不住激動地：“可、可以嗎？”
路煙下巴往床這邊偏了偏，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小傢伙接收到媽媽的示意，幾乎立刻就吭哧吭哧爬了上來。
小臉滿是受寵若驚，都有點高興過度了的。
路煙讓小傢伙蓋好被子躺好，關了燈，只留下一盞光線昏暗的壁燈。
剛躺下來閉上眼睛沒多久。
躺在一旁的小傢伙兩隻小手攥著被角，忽然有點緊張地吞嚥了幾下，張口叫她：
“媽媽……”
路煙：“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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