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跟他爭辯,兀自點點頭,口吻冰涼:“好啊,那你現在就放我離開這裡。”
然而,顧沉聿聽到她這句話卻靜默了片刻,而後淡淡拒絕:
“我不可能放你離開。”
至少,在比區利星域那一戰役的麻煩還沒徹底解決之前。
他無論如何都絕不可能會讓路煙離開這裡,跑去白白送死。
路煙眼看著顧沉聿這下裝都不裝了直接就承認不可能放她離開,她更是徹底憤怒了。
路煙紅著雙眼撲上去,對他邊打邊罵:“顧沉聿……你這個變態!瘋子!”
路煙邊罵邊控制不住地兇狠掉淚。
而顧沉聿面無表情地任她打了一會。
終於,抬手箍住了路煙不停揮打上來的那兩隻細白小手,冷漠道:
“路煙,吃飽一點才有力氣打人。”
說罷,也不管路煙掙扎反抗得有多劇烈,顧沉聿修長有力的雙臂強勢地把人打橫抱起,抱到了臥房外間的餐桌。
顧沉聿的頸脖被抓撓了數道指痕,好幾處還被路煙的指尖劃出一條條細細短短的血痕來,就連下巴和臉也沒能倖免於難。
但顧沉聿全然不顧,只專注於要將路煙餵飽這一件事。
路煙被抱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她確實反應劇烈地鬧騰了半天,卻非但毫無作用。
還很快就卸了力氣,連罵人的聲音都沙啞得不成樣了。
反觀顧沉聿,那張冷漠的臉龐依舊沒有任何鬆動的意思。
路煙終於清醒意識過來一點。
顧沉聿是真的鐵了心要把她囚荊起來。
甚至,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放她出去……
路煙不能理解,她看著顧沉聿還跟沒事人一樣沉穩淡靜地端著餐食要喂她,緩緩搖了搖頭:
“為什麼,顧沉聿,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就算我過去對你很差勁,很不好,可我總歸也跟你做了四年夫妻,我到現在也還是你的妻子不是嗎?”
她雙眼通紅一片,企圖從顧沉聿近在咫尺的幽深眸底找到答案,“你把自己的妻子囚荊起來,到底要做什麼?”
顧沉聿垂眸跟她對視著,眸光裡沒有溫度,語氣也緩沉依舊,聽不出半點情緒起伏,就僅僅只是順著她的話淡淡應下:
“你就當我就是一個囚荊自己妻子的瘋子。”
路煙咬緊的嘴唇微微發抖,卻已經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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