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煙愣了愣,反應過來以後瞬間抱住了顧沉聿腦袋,很用力在他唇上親了親。
雙眼泛著潮乎乎的水光,凝視著顧沉聿。
有些得寸進尺地咬著他的薄唇扯弄了好幾下,才含混說:
“那以後我要是改不了,要是還是對你很壞很壞呢?”
顧沉聿被親得氣息越發粗沉,手掌也忍不住輕輕覆在她小腹上,依舊紅著臉:
“那也是、也是對我的獎勵。”
“你……”
路煙被這傢伙勾得心口一熱。
受不了了似的伸手揪住他頭頂冒出的毛茸茸狼耳,佯怒般揪了揪:
“顧沉聿,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變態的一面……”
話音未落,又被顧沉聿順勢晗住唇瓣再次吻了上來。
路煙發現顧沉聿這傢伙多少也是有點得寸進尺的。
之前還知道要剋制疏離,現在發現自己非但不排斥他的靠近還有些主動以後,壓根裝都不裝了。
路煙也確實是……捨不得把人推開。
乖乖窩在他懷裡,徹徹底底的讓他親個飽。
過了好久才不得不稍稍抬手沒怎麼用力地推了推他,“好了……”
她把嘴巴撅給他看,“你看你乾的好事,都嘬月中了。”
顧沉聿垂眸看了,用力滾動了一下喉嚨,更想親了。
路煙一眼看透他的心思,無可奈何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我有事要跟你說呢。”
顧沉聿只好稍稍安分下來,雙手捧抱著路煙尚且平坦的小孕肚:
“煙煙你說。”
路煙冷不丁聽到他這樣叫自己,不由呆愣了一下。
但也僅僅只是一秒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了,她輕輕彎了彎唇,開口問他:
“我肚子裡現在懷著我們星淮寶寶呢,獸化者幼崽孕囊在腹中成形以後,會特別需要得到配偶的安撫陪伴,一天都離不開配偶呢,這個你是知道的吧?”
顧沉聿越聽臉龐越紅,“我……我之前上獸化課程的時候,有聽教授教過這些知識……但是,還沒有實踐過。”
路煙忍俊不禁:“你一個軍校生怎麼實踐過?”
顧沉聿忍不住低頭又在她唇瓣上嘬了一口,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悶沉低聲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