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早點投降，還能混個高位。
灰塵散去，被擊飛的龍鱗將軍砸倒了一大片宮殿和圍牆，現在正半靠在一面殘巖斷臂上，一隻守護著自己虛弱的妻子，一隻手垂在地上，氣息微弱。
更讓人感到害怕的是胸口的那一道劍痕。
方信砍出的那縷劍氣，直接破開了他層層鱗片護甲，一刀砍破了他胸口的皮膚血肉骨骼。
連帶著五臟六腑，都被震成碎塊。
現在完全裸露在外。
時不時還微微跳動幾下，象徵著還活著。
龍鱗全身上下幾乎像是在鮮血池中打了一個滾。
大量的鮮血從他體內湧出，甚至染紅了這整片廢墟。
這慘烈的場景，任何一個看見的人都心底發寒。
死了吧？
受了這麼重的傷，不死應該也活不了。
懷中的龍鱗夫人努力掙扎著起身，爬到大將軍的面前，用衣袖擦乾淨他臉上的鮮血：
“將軍……將軍快醒醒……”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龍鱗大將軍緩緩睜開眼睛。
瞳孔一片灰白。
分明是死期不遠。
他露出慘然的一笑：
“夫人，恐怕這一次不能帶你去吃好吃的了，也不能帶你回家，你不會怪我吧……”
龍鱗夫人同樣露出燦爛的一笑。
雖然臉色蒼白，皮膚乾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但是這笑，卻很溫暖。
“你在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
龍鱗大將軍露出一抹釋然，他想要起身，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只能抬起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方信：
“能……放我夫人一條生路嗎？”
方信想了想，輕輕點頭：
“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她得廢除全身修為，一輩子當個普通的魚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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