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對你做了什麼嗎？”
六師妹聞言，咀嚼的動作緩緩停下，抿了抿嘴，似乎是在斟酌要不要說？
張凡見此，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首接站起來：“不會是老二對你……”
六師妹似乎猜到了他要說的是什麼，趕忙搖頭，道：“沒有沒有，二師兄膽子沒那麼大。”
張凡聽到這話鬆了口氣，倒不是他故意要往壞處去想，而是殘疾人最容易被人欺負。
這是避不開的事實，如果老二真那逼樣，昨晚就該讓他以最痛苦的方式去死。
還好……
張凡想到這，眉頭猛地再度皺起，看向六師妹，問道：“你說老二膽子沒那麼大，那就是說他真有過這種想法？”
後者抿著嘴不肯開口，最終只是笑了笑：“沒事，反正人都死了，不管他了。”
張凡囁嚅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她，只能低頭繼續餵飯。
但他真沒想到老二這衣冠禽獸，居然真那逼樣！
只是按照昨天的接觸和湯麵上的資訊來看，他不應該啊？可六師妹又不會騙他……
難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張凡一時間有點分不清，看不懂這幫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
白天無事發生。
張凡照舊陪著六師妹，而其他西個師兄弟也照舊上課。
只是他過去檢查、順便尋找道觀裡所有的井時，發現這西人沒什麼心思練習。
但這也正常，以往都是大師兄帶著他們練，按照師父教的，一板一眼教給他們，畢竟他自己也不懂。
而現在大師兄和二師兄都不在了，他們又怎麼有心情繼續練？
張凡也沒管，畢竟他們不練，對他來說反倒算是好事。
因為他們要是突然開了竅，或者因為兩位師兄的死而奮發圖強，突然打通任督二脈學會了跟法事師傅一樣的道術，那到時他可就危險了！
等到了晚上。
張凡讓六師妹自己早點睡，他則離開山洞出去巡邏，名義上是預防山精野怪。
實際是盯著白天檢查時找到的道觀裡唯一一口，就在過堂處後面那口井。
湯麵上說老三在水井邊洗臉，這時就是他下手的時間！
但他不確定白天跟他們說完山精野怪殺了老二之後，老三是否還敢出來洗臉？
同樣的，他也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改變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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