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接過紙條看了眼，挑著眉，接筆在上面寫下：
聽什麼？
……
長髮瞳孔瞬間放大：
你沒聽到嗎？不是這險我白冒啦？
……
寫完，他隨後思索，再搖搖頭，繼續寫：
不對不對！
我老大跟我說過，你能聽到很遠的聲音，他不可能騙我！
……
看到這幾行字，張凡嘆了口氣，就知道是平凡這個損仔說的。
不然長髮最多隻是對他的能力有所猜測，怎麼可能知道具體的，還去配合。
但他沒首接說，而是反問他昨晚是怎麼發現的？
長髮見此就明白剛剛是張凡在試他，也不介意，回了句：
我昨晚其實壓根就沒睡著過，因為來之前睡了一整天，根本不困。
然後我就發現你睜眼了，下一秒又給閉上，這我要是還看不懂什麼情況的話，不白活這麼久了？
張凡看完他的回答後，回想起昨晚的記憶，搖頭，下筆：
那不對，我醒過來的時候你是睡著了的，眼睛也是閉著的，怎麼看到我睜眼？
長髮接筆：
我眼睛沒閉上，只是眯著，還有條縫，所以我能看到你睜眼。
張凡看完後依舊搖頭，明顯是不相信。
那他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長髮可能從其他方面發現厲鬼，再聯想到自己的行為，由此確定。
或是有其他辦法確定厲鬼的出現，不是像自己這樣，而是唐禮那樣，比如提升過首覺等保命能力。
但長髮不肯說，張凡也沒辦法強迫他……
思考時，他突然聽到有腳步朝這邊走來，張凡當即看向長髮，示意紙筆。
後者愣了愣，而後明白，快速把這兩樣東西收起。
沒過幾秒，阿雅走出，探頭探腦的看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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