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思索了下，開口問：“是不是那本線裝書？”
老槍狠狠點了點頭，眼中興奮藏都藏不住。
剛剛張凡說“碗被動了”的時候，他就覺得是厲鬼悄悄挪走了那個瓷碗，想要取走下面被壓著的線裝書。
而它為什麼非要取走這東西？
肯定是有用！
再結合剛才的兩次試探，還有先前張凡的種種表現。
老槍心裡早有猜測，剛才的動作，不過是為了驗證這個猜想。
至於會不會真的觸犯禁忌，他覺得外面的張凡不會看著他栽進去。
起碼兩人合作了好幾次，張凡目前還沒有暴露出不靠譜的，令人不敢信任的跡象。
再就是張凡發覺碗被移動後，不僅沒想去檢查，反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繼續鑿牆。
老槍當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想主動涉險，把真正的禁忌試探出來。
讓厲鬼在以為他們沒有發現碗被移動的情況下。
再次利用這一點設計陷阱，他們也能由此確定真正的禁忌。
而這，也正是他想要做的。
由此可見，張凡與他的目標一致，剛剛讓放手，張凡應該就明白他要做什麼，肯定會配合好他。
事實證明，他們的冒險是值得的！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第二條禁忌，就是那本線裝書了。
緊接著，老槍開口說出猜測：“這條禁忌，應該是不能用身體直接碰這本書，碰了就會觸犯。”
他抬眼看向張凡，補了句：“為什麼我會說必須得是身體去觸碰，應該不用說了吧？”
張凡點頭，因為先前他用過外套去包裹，當時並沒有觸犯禁忌。
是在後面想要再做什麼的時候，厲鬼的聲音才再次出現。
老槍緊接著又想起了之前的經歷。
就是第一次過來祠堂，剛要進入大房間門口時差點觸犯的禁忌，可能也是這個。
他覺得當時厲鬼可能把這本書藏在門檻後，或是哪個不起眼的位置。
而他沒有發現，直接就進去了，差點就碰到！
雖然當時他也穿著長褲，但腳踝位置是沒有包起來的，露出一節拇指長的空檔。
如果不小心的話，確實是能碰到的！
由此，他懷疑剛剛也是因為這樣，只是因為他們不走門改鑿牆，它沒了機會才把書又挪回原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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