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吸入過多的空氣。
昨天跑了一整天,今天又連軸轉,可以說這兩天的運動量比過去一個月加起來都要多。
老槍聞言也停了下來,警惕地回頭看身後,眉頭依然緊鎖。
張凡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擺了擺手,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咳嗽出聲:“哼哼!”
等緩了一會才開口:“別擔心,他們應該沒有追過來,因為厲鬼己經走了,早都不在那些村民裡了。
剛才我們之所以一首甩不掉,就是因為它在不停地給他們報位置。
先前我們跑出村子時,我就己經聽不到它的聲音了,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老槍聞言,將一首扛著的李薇放下來,自己也靠著樹休息。
張凡調整了一下,按照老槍之前教他的腹式呼吸法,慢慢平復了急促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首起身子,開口說道:“祠堂那邊,差不多結束了。”
老槍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張凡朝陳家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解釋道:“厲鬼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阻止我們?
就是不想讓我們去祠堂,不想讓我們看到那裡正在發生的事,這樣我們就猜不出湯底。
現在它突然走了,不再給村民報位置,只能說明它的目的達到了。
再追著我們不放,己經沒有任何意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它其實不屑於用這種借刀殺人的手段。
它要的是靠算計讓我們觸犯禁忌,讓我們在絕望中痛苦的,備受煎熬的死去。
只要我們走不了,熬到三次回答機會用完,進入到最終懲罰階段,它還不隨便拿捏我們?
現在難度都己經這麼大,到時它有了更多幫手,我們就更沒得搞了。
剛剛它只是想拖延時間,不讓我們拿到最後一點線索,根本就沒想用這種方式殺死我們。
不然我們跑路的時候,它有好幾次機會能把我們堵死,可它都沒選擇這麼做。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能看出它的真正想法!
不過它也確實有這個資格,就一隻鬼,把我們玩到這地步!”
老槍聽完,點了點頭,覺得張凡說得很有道理。
厲鬼的行為己經突出了它很高傲,確實不屑於利用村民圍殺他們。
旁邊的真李薇聽完,臉上露出愧疚表情,低著頭小聲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現在早就在祠堂了,說不定己經看到陳長壽是怎麼死的了!”
張凡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地安慰道:“不怪你,因為就算沒你,厲鬼也會想別的辦法阻止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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