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定下這個問題後，告知了老七，讓他做好記錄。
這次他們沒分開，而是一起盤，雖然依舊有輔助有主導，但確實沒分組。
原因是湯眼己知，相當於方向鎖定，己經不需要另外幾人的思路。
除非是後續發現正確率達不到百分之六十，才會再次分開。
但大機率也不需要了，因為張凡己經發現了好幾條思路。
張凡看著老七寫完後，繼續接著剛剛的思緒斷點思考：
然後中年人走到五人剛進來時的原點……
也就是叔公先前提到叫人來撈屍這一操作，可能就是在那個位置的河裡撈到兩人。
想到這，張凡眉頭再度皺起，因為他又想起外面那具屍體，到底誰的……
雖說剛剛對此有所猜測，但他不敢確認。
因為這個人是：
水鬼！
他猜測是它的理由，是在這期間，壓根沒提到水鬼的屍體去了哪！
並且與阿盈和小滿的年齡對不上……
那唯一剩下的就是它了！
而他不確定的點，是因為水鬼如果也是這條河的受害者，是迴圈中的一個倒黴蛋。
那它的屍體有可能被撈起來，然後它的家人再為它舉辦類似阿盈和小滿的葬禮。
但也有可能並沒有撈起，又或者它就是第一個倒黴蛋。
也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不不，應該是他的家人或朋友，將替代名分給它的才是始作俑者！
反正它就是源頭屍！
但這麼一想也不太對，因為叔公說的是“按規矩辦”，意思就是在這之前早就有過類似情況。
那可不可能它是這條河的源頭？
畢竟天底下又不只有這條河，其他地方也會出現類似情況，然後將此作為……
類似民俗？
張凡越想越覺得可能，甚至想把這個當成第十個問題去問。
可轉念一想，這實際上與湯底並不相關，只是他們遭遇到的厲鬼算計。
如果當成問題去問，很不划算！
張凡思來想去，還是讓老七記錄了下來，但只作為最後的問題，也就是有次數再問，沒有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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