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血立刻就冒了出來。
拓跋燾吃痛，臉都扭了。
他也是狠人，反手就一刀劈向陳昭脖子。
陳昭低頭避過，順勢探手一把扯住他的槊杆，往自己這邊一拽。
兩匹戰馬交錯間，拓跋燾身形徹底亂了。
就這一下，己經夠了。
陳昭眼神一冷，鬆手，提劍，再進。
這一劍沒朝甲厚的地方去，從拓跋燾脖頸和頭盔之間那點縫隙抹了過去。
動作很快。
快得拓跋燾只覺得眼前一涼。
他還想張嘴罵一句，可喉嚨裡只剩咕嚕聲。
血順著甲領往外湧。
拓跋燾瞪大眼，整個人晃了一下，手裡的槊終於脫了手。
下一刻，陳昭反手又是一劍。
這一次，斬斷了那杆帥旗！
“咔嚓——”
旗杆折了。
黑底狼紋的帥旗倒進泥裡。
西周還在死撐的胡人親衛先是一愣，緊接著，臉色全變了。
“大帥……大帥死了！”
“不可能！”
“帥旗斷了！快跑！”
這一聲，比什麼都管用。
剛剛才被拓跋燾聚起來的那點心氣，瞬間崩了。
有人轉頭就跑。
有人扔了刀，往馬背上爬。
也有人還想搶回拓跋燾的屍體，可下一刻就被湧上來的陌刀營狠狠幹剁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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