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船牌十二塊，上刻御所年號。”
“還有俘虜供稱，部分公卿家臣曾參與分配南州所擄人口。”
安倍季長猛地抬頭。
“汙衊！”
可這兩個字剛出口，他就後悔了。
因為殿中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王老二的笑意沒了。
秦嶽的手己經搭在刀柄上。
夜衡站在柱影裡，眼神像黑水一樣無聲。
安倍季長渾身僵住，立刻把頭磕下去。
“外臣失言！外臣失言！”
陳昭沒有發怒。
他只是看著安倍季長。
“你們來，是想讓朕替你們殺幕府。”
“是。”
安倍季長不敢再繞。
“我主願奉表稱臣，只求陛下誅足利宗政，正海東國統。”
陳昭手指輕輕敲了敲御案。
“那若朕誅了足利宗政，你家國主願交什麼？”
安倍季長心中一動。
終於談到了。
只要談，就還有轉圜餘地。
他連忙道：
“我主願歲貢黃金三千兩，白銀萬兩，海珠百斛，良匠三百戶，另割南部三港，供大燕水師停泊。”
殿內有幾個文臣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三港。
聽起來很多。
可和海東都護西個字比起來，像拿三粒米去買一座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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