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站滿將領。
有北境老將。
有新軍系統將校。
有黑臺外北司的人。
還有黑鋒槍騎軍的主將，秦徹。
秦徹是募兵冊所出，身材不算高大，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身後站著陳硯。
陳硯沒有坐。
也沒有單獨位置。
他和王虎、沈礪、裴慎、陸衡等人一樣，站在黑鋒槍騎軍佇列裡。
這是陳昭的意思。
入軍，就是軍籍。
沒有皇親席位。
王龍看了陳硯一眼。
兩年沒回帝州，他還是第一次真正見這個少年。
眉眼確實像主上。
但眼神還嫩。
嫩不要緊。
草原會教。
只是怎麼用，是個麻煩。
帳中爭論仍在繼續。
“胡族冬營分散，若全軍壓上，他們會立刻逃。”
“若輕騎突進，補給跟不上。”
“雪原太大，風雪一起，斥候都可能迷路。”
“還有黑鋒槍騎軍。”
一名北境老將看了陳硯一眼，聲音壓低。
“他們要是擔任突前偵察，風險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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