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車上的厚氈被掀開的那一刻，黑狼海子南岸的風雪都像停了一瞬。
一門門鐵炮露出黑沉沉的炮口。
炮身不算巨大。
也遠不到能一炮轟塌城牆的地步。
可對草原騎兵來說，這己經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怪物。
系統炮兵沉默校準。
裝藥，入彈，壓實。
所有動作乾淨得像一臺機器。
每一門炮旁，都有黑甲士卒守著。
每一箱火藥都有編號。
每一發炮彈都有登記。
非系統士兵不得靠近三丈之內。
王龍騎在馬上，看著遠處己經混亂起來的胡庭大營，咧嘴一笑。
“開炮。”
下一瞬。
轟！
第一聲炮響砸碎風雪。
黑狼海子南岸猛地炸開。
胡騎剛剛聚起來的衝鋒陣，像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掀翻。
炮彈砸入人馬之間，血肉、斷骨、碎甲、馬腿一起飛上半空。
一匹戰馬前胸被撕開，帶著半截騎兵翻滾出去。
一個胡族百夫長剛喊出“衝陣”，胸口便被碎鐵貫穿，整個人向後倒飛，撞翻三名騎兵。
胡庭大營裡，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聽見的是巨大的轟鳴聲。。
看見的是血，是同伴瞬間支離破碎的肢體。
他們以為是雷電。
可是天上沒有閃電。
只有南邊那一排黑洞洞的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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