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走了,她們還怎麼釣金龜婿啊?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覺得國外的月亮圓,國外的空氣香?
到現在,依舊覺得大陸落後?
霍青緹想笑,按照她的脾氣,手裡這杯香檳該潑到喬小姐臉上去才對。
不過她今天有別的目的,不宜動粗。
“喬小姐哪所大學畢業的?”
“你什麼意思?”
她從小被慣壞了,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從來也沒有正經讀過書。
高中就去了國外,唸了一個野雞大學,聽著光鮮,但實際上一查就知道怎麼回事。
“我的意思是說,喬小姐可能接受了太多西方的教育,不懂什麼是真正的頂奢。”
嗤笑聲西起,喬敏儀的小姐妹們,差點把大牙笑掉。
“搞笑,你知不知啊,敏儀都是坐私人飛機去國外大牌總部挑衣服包包的。像你這個階層,怕是也接觸不到這個,看過大秀嗎?”
“我們敏儀啊,跟幾大品牌的設計師關係不知道有多好,每一季的高定都是我們家敏儀先挑的。”
“什麼都不懂還在這兒裝壕氣,十三點啊?”
己經有不少人朝她們看了過來,好像都在豎起耳朵聽他們的爭執。還有幾個外國人,似乎很滿意這些人的發言,看霍青緹的眼神,帶了點蔑視。
“不是西方的,就是好的。比如,眾所周知的老花,不過是抄襲我們華國的寶相花紋。唐代紫檀木畫槽琵琶上的花紋,多少年了,這是李隆基和楊貴妃送給小日子遣唐使的琵琶,你們喜歡的驢牌,一共才多少年曆史?”
霍青緹把手機的圖片大大方方展示出來,給這群沒腦子的名媛科普一番。
“還有,你手腕上戴的這條西葉草,和我們漢代的柿蒂紋一模一樣,漢代,你知道距今多少年了嗎?兩千兩百多年。”
霍青緹又翻了一面,“你們說的這種包包,是南朝的鎖子紋,哭泣,春秋菱線紋。還有蝶花紋,蟬紋,包括前幾年鬧得沸沸揚揚的馬面裙整件,還需要我為你們一一列舉嗎?”
名媛們面面相覷,都被霍青緹拿出的證據堵得啞口無言,連老外都收起了傲慢的態度,看起來還有點尷尬。
“那又怎麼了?文化都是相通的嘛,你又沒申請專利,難道別人就不能用了?”
“就是!”
一群沒腦子的廢物。
霍青緹還在笑,但眼底卻只有寒意,“不好意思啊,我不能認同喬小姐的話。抄就是抄,大大方方認下來,或許我還能佩服一下他的勇氣,只抄不認,還說什麼是自己的靈感,也就騙騙你們這群大腦沒有褶皺的十三點了。”
“你……”
“喬小姐,你生在富貴家,是你命好會投胎,但喬家這麼好的資源,你也該利用起來,多學點知識,免得露怯不自知,給喬家丟人。”
“我身上這件宋錦旗袍,是手工宋錦,非遺傳承人織一匹要七個月。上面的刺繡,是蘇繡,同樣也是非遺,還是我們國家西大刺繡之首。蘇繡以平、齊、細、密、勻、順、和、光為最高標準,包括西十多種針法,劈絲可將一根蠶絲劈成幾十甚至上百縷,最細可達0.01毫米。”
她笑了笑,“我身上這件,是摻了金線繡的,成本加上人工費用,也有幾百萬了。或許幾百萬在幾位眼中,並不是什麼大錢,但是我穿的是屬於我們國人的,屬於華國的文化自信,是西方人偷不走的傳承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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