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指揮部的衛兵嚇得魂飛魄散。
……
墨連勝正在指揮部裡調兵遣將，
忽然聽見外面喊聲西起，火光沖天。
他衝出去一看，只見城裡多處起火，濃煙瀰漫，
到處是喊叫聲和哭喊聲。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第一次有點慌亂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們是吃乾飯的？”
一個渾身是血的衛兵衝過來：
“將軍！不好了！城裡有人造反！糧倉被人燒了！指揮部周圍也被人放了火！弟兄們……弟兄們都在傳……”
墨連勝惱聲問道，
“傳什麼？！”
衛兵哆嗦著不敢說。
墨連勝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說！”
衛兵戰戰兢兢地回覆道，
“傳……傳青州雲霧閣李渡己經進雪州城了，他說……他說只要弟兄們放下武器，既往不咎，回家的發五兩銀子，留下的免稅分地……好多本地兵己經開始動搖了……”
墨連勝的臉剎那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把推開衛兵，拔出腰間的刀，狠狠砍在桌子上。
“李渡——！！！”
“李……渡……！！！！”
他的怒吼聲在火光中迴盪，但很快就被城裡的喊叫聲淹沒了。
……
第六天。
北門外的厲無心己經連續攻城兩天了。
說是“攻”，其實更像是在嚇人。
白天，擂鼓吶喊聲勢浩大，
晚上，點火燒營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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