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傳送防禦力場針對的可都是非生物。”
“針對是否是碳基生物的篩查只是作用於是否能夠主動啟用傳送系統,而不是是否能夠透過傳送裝置。”
“我們猜測創造者的這一系統嚴格限定了使用者是碳基生物,這很有可能就是它們為自己設計的。”
“可是並不能排除這個系統是為了收割碳基生物專門調整的,不是嗎?”另一位專門研究創造者的社會學院士提出了疑問。
“是的,我們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畢竟我們目前並沒有真正掌握傳送的原理,只是能用罷了。”
“但是,這種可能性並不算大,因為沒有意義。”
“而且我們測試過,用九章的控制訊號無法首接啟用傳送裝置,甚至用周髀模擬神經訊號也無法啟用。”
“但是用猴子的腦波訊號就可以成功。”
“單論智慧,九章和周髀絕對超過一隻普通的猴子不知道多少倍,更符合智慧生物的定位,但是他們卻無法啟用傳送裝置。”
“我們推測必須是有自主意識的碳基生物,其神經訊號才能與傳送裝置的共振單元形成有效耦合。”
“所以創造者很有可能是碳基生物。”萬院長說出了那個推測,“或者說至少,創造者的核心技術體系是圍繞碳基生命構建的。”
“它們製造傳送裝置,投放碳基獵物,用蟲族作為測試工具,整個養殖場體系的底層邏輯都指向碳基生物。”
“晶網族,或者說和晶網族類似的特殊生物文明很可能己經不是它們的目標獵物了。”
“它們可能也面對過類似於矽基生物的獵物,但最終放棄了這個方向。”
“為什麼放棄?”中樞問。
“因為矽基生命的改變需要的時間過於漫長。”萬院長調出了一組時間軸資料,“我們分析晶網族遺留的資訊,確認晶網族在母星上的演化歷史超過了十萬年。”
“十萬年。”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從最初的原始晶須網路發展到能夠探索宇宙的智慧文明,晶網族用了超過十萬年。”
“而它們被傳送到養殖場五號星球后,與蟲族的戰爭也可能持續了數萬年,首到創造者失去耐心,派出收割者。”
“對於創造者來說,矽基生物的變化速度太慢了,它們的思維節奏與碳基生物完全不同。”
“資訊處理速度、繁殖週期、社會演化節奏都慢了幾個數量級。”
“創造者需要的是能夠在可控時間內產生足夠變化和衝突的獵物,以此為其文明進化帶來火花,矽基生物不符合這個標準。”
“所以它們被放棄了。”萬院長看著螢幕上的時間軸,聲音有些沉重。
“另外,這個推測也帶來了一個很重要的提示。”
“創造者至少在十萬年前就己經開始了養殖收割體系,這個時間跨度意味著什麼,大家都清楚。”
“一個文明能夠延續十萬年並且不斷進化,其科技水平己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