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孫家良離開後,王家才的臉色才稍稍緩和。
他取出一包香菸,手指在煙盒上輕輕敲擊兩下,便散出兩支香菸。自己點上一根,扔給趙志強一根。
語重心長地說道:“現在不比在江城,不要什麼話都往外說,說話做事動動腦子!”
見趙志強還是一臉茫然,王家才嘆了口氣,耐心解釋:“孫家良雖是我一手提拔的,但來了滬市難免人心思變。敵後鬥爭艱苦不假,但總部給的人手和資金也更充裕,多少人盯著這塊肥肉。”
“我明白了,姐夫。”趙志強下意識揉了揉剛被王家才扇腫的臉。
自他們來了滬市,手裡可以調動的資金和人手遠不是在江城時能比的。
光行動人員總部就給了兩個別動隊,近兩千人。雖然駐紮在郊區,但都是聽王家才的命令,這可不是一個分割槽站長能做到的。
“好了,你現在去郊區,調幾組絕對可靠的人手到三號安全屋待命。“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批人必須是從未在站裡露過面的生面孔,你也要偽裝一下。”
趙志強眉頭緊鎖,還是第一次接到這種任務,他忍不住問道。“姐夫,這批人不是給我們用的?”
王家才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這是總部的指示,不要多問,執行就是。”
“是”
趙志強離開後,王家才揉了揉眉心。
他這個小舅子行動能力是有的,就是腦子轉得不夠快,希望不要連累到他才好。
他也是昨天才收到總部的絕密電報,說是派了兩個刺殺隊到滬市,讓他做好配合。
並且這兩個刺殺隊歸總部首屬,和他的聯絡也是透過總部轉達。
別看他現在是上海站站長,對於滬市還潛伏了多少秘密小組,他也不知道。
幾天後,上海湖水碼頭。
一艘客船緩緩靠岸,乘客開始陸續下船。
一個身穿藏青色長衫的男子隨著人流往外走,他禮帽壓得很低,厚厚的羊毛圍巾遮住了半張臉,左手還提著一個藤編行李箱。
他首接走向路邊停靠的黃包車,“文廟路。”
“好嘞,先生您坐好。”車伕拉起車把,靈活地竄入熙攘的人流中。
半小時後,黃包車停在文廟路路口。
男子付了車錢,站在街角點燃一支菸,狀似隨意地打量著對面的“福順昌”雜貨鋪。
觀察附近沒什麼異常後,他將未抽完的煙扔到地上踩滅,整了整圍巾走進店鋪。
店內貨架上擺滿了各式雜貨,櫃檯後站著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正低頭撥弄算盤。
“掌櫃的,要半斤鹹魚,再稱二斤高粱酒。”
聞言,掌櫃的轉身從缸裡取出一條風乾黃魚,“巧了,鹹魚今早剛到的。這魚醃得夠鹹,配酒正好。”
”。味提香茴把了是就,正是道味這“:聞了聞近湊,魚鹹過接子男
”。來我跟,貨存有面裡“,板擋檯櫃開掀的櫃掌”。魚鹹的燜香茴用要是來原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