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文定遠果然不當人,竟然和文家人一起跑路了。
一起走的還有文老太爺和文家核心人員,文夫人就在其中,沒有他這麼辦事的。
……
官道上,文家上百人的隊伍在慢慢前進。
“小妹,一個討厭的傢伙給你的,文縐縐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不知道為兄為了幫你攔住他付出了多少。”
文定遠還是有一定底線的,雖然第二天跑路了,但好在沒有食言。
文夫人沒有坐在馬車裡,此時的她一身戎裝,領著家族馬隊,英姿颯爽,完全沒有之前教書育人時的溫婉。
開啟紙條,裡面並沒有太多話,只有一首字型飄逸的小詩。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
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原來這傢伙也挺會夸人的,文夫人嘴角微微上翹,原本陰霾的心情變好很多。
生在這個時代,生在文家,她能選擇的太少,享受了家族的照拂,在家族危亡的時候,她必須站在最前面頂著,讓那個壞蛋再等等吧,給她一點時間,等到她站的更高一點,一定會回來和他團聚。
馬隊越過廣平界碑,整個廣平被甩在身後,駐馬回眸片刻,文夫人一夾馬腹,追上了前面有些脫節的車隊。
……
李默白的心很痛,剛在大乾結束單身就要兩地分居,在這種一次分別可能就是永別的古代,簡直慘無人道!
熟悉的人又走了一個,李默白懷疑自已有點天煞孤星的氣質,憤憤不平的他把王捕頭拉出來喝酒。
“想開點,你看我,三十多歲了還是孤身一人,過的不也挺好?”
王捕頭一臉幸災樂禍的安慰。
“你三十歲單身,是你想單身嗎?難道不是因為沒人看的上你?”
……
兩人都有些沉默,傷敵一萬自損八千。
“你們最近搜查的頻率降了好多,難道不準備發財了?”
李默白想要緩和下氣氛,順便打聽下王捕頭他們最近的風向。
“晦氣,有兄弟搜查破廟的時候遇到一個牛鼻子老道,我們搜他竟然敢反抗。”
“然後呢?”李默白覺得他們是遇到了自已的熟人。
“然後就被人收拾了唄!”
“好歹是出家人,你們也給人留幾分薄面。”
“說什麼呢,是我們被收拾了,好幾個同僚都吃了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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