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府,
說是免費送人家一程,李默白還是食言了。
這些騎兵那麼富,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要是無動於衷對人家是不是有些不尊重。
李默白從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援他那麼做,太浪費了。
這幫騎士,哪個不配個三五件兵器,拋開這些不說,保命丹藥,修煉丹藥,人家都帶了。
這些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總不能一把火都燒了吧。
都是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該拿的還是得拿。
而且他還不是隻有自已拿,把那些倖存者們也叫出來一起拿。
安寧如今已經空了,他們算是最後的合法繼承者,收拾收拾還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一人一匹馬,只管在城內找,想拿什麼拿什麼,金銀丹藥,財貨秘籍,只要找的到,都是他們的。
安寧府出事這麼久,尋常人根本進不來,五日之內,能趕到這裡的皆可殺,這些人的時間很充沛。
事實也正如李默白所料,搜尋持續的了足足的十日,沒有人打擾他們,每個人都身家暴漲,身上,馬匹上都是貴重的財物,如果能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安樂一生應該不是問題。
可惜,這隻能是個想法,連李默白這種高手都要不惜代價的滅口,何況是他們這些普通人。
想要活下去,他們甚至比那些馬踏江湖下的武者還要難。
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來做,這方面阮大家顯然更內行,作為諦聽的一員,他們最清楚如何無聲無息的混進人群。
安寧府有現成的文牒,官府大印也被找了出來,利用這些做了一批身份,又把那些繡衣衛和騎兵的身份蒐集起來。
兩者相加,每人已經有三四套身份,財物裝箱隱蔽,李默白帶著這些就成了新的飛龍破軍陣將士和繡衣衛大張旗鼓的開始穿州過府。
沒有人會不長眼的打聽他們去幹嘛,繡衣衛不找別人的麻煩就是給面子了,誰敢問繡衣衛想幹嘛。
每到一處,隊伍中便會不知不覺的少幾個人,阮大家也會明裡暗裡補充一部分新的身份文牒,連續走了十幾個州縣後,幾百人便被輕鬆的撒了出去。
最後一站,要送別的是阮大家。
“以後出門辦事低調點,長的漂亮也是一種罪過,真要被人搶進府裡了,你就找人給我捎個信兒,我來接你。”
李默白沒心沒肺的開著玩笑。
“你呢,以後怎麼辦?”阮大家有些眼紅,突然開口。
天幕散去他便可以離開了,同舟共濟而已,對於其他人,李默白不必非要理會的,可他還是留下了。
得罪的可是大乾朝廷,諦聽都要俯首,只有這個男人,硬生生把他們這些該死之人從地獄裡拖了回來。
“我就隨意了,少了你們這些累贅,天大地大何處去不得?”
“我不信!”
“那有一天如果聽說李默白死了,你就去那裡給我收個屍!”
”!心小,險艱路前“:開鬆慢慢才久很了過,白默李了住抱的輕輕然突家大阮
。馬上縱著笑大白默李
。催月歲湖江一,輩我出雲風下天
。醉場一生人勝不,中笑談業霸圖皇
。飛驚鳥山如骨白,雨鬼揮騎劍提
。回人幾湖江嘆只,水如人如事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