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目光微凝,收斂所有憤怒。
“本尊確實不善演戲,無論過多久都是如此,小輩,你們這是準備了很久?”
“應該不如閣下,十幾代帝王,千年蟄伏,不會只為一個皇位吧?”
見對方不再遮掩,李默白也鬆了口氣,猜測歸猜測,還是被對方親口證實才更有說服力。
“皇位不重要,但必須有,不然本尊還真不想打碎那小傢伙神魂。”
太后聞言,身子不由自主晃了晃。
哪怕無數次試探,見過了無數線索,太后依然想再給皇帝一個機會。
親子只有這一個,數十年心血澆築,母慈子孝,她真的捨不得。
到了這一步,真相己無需多言,李默白和蕭羨餘的擔心從未多餘。
不是替身,不是失憶,不是性情大變,就是換了個人。
楊逸的身體太后很熟悉,從聲音到行為習慣,她有太多手段辨別兒子的真假,但有個希望在,她寧願不斷地用各種理由安慰自己。
這也是皇帝敢一首躲著不見人的原因。
相貌可以騙人,動作可以騙人,氣質無法騙人,行為習慣無法騙人,身處一大堆人精之中,很難將這些隱藏的完美無缺。
太后有太后的法子,大臣們有大臣的角度,皇帝或許段位很高,但他強在自己所處的位置,盯著他的人太多,有些事情瞞不住的。
這個冒牌貨顯然也很清楚這個道理,所以得手之後第一時間就隱藏了自己。
本來他打算有把握之前儘量不與外人接觸的,只是他低估了兩個人,一個是楊逸,一個蕭羨餘。
楊逸硬生生扛住了他的手段,給自己留出了一點點時間,蕭羨餘扛著造反的風險把所有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與皇帝對線可以是千軍萬馬,也可以是單打獨鬥,正是有他們之前的種種佈局,才有李默白和皇帝單打獨鬥的機會。
強大殺意鎖定,皇帝不緊不慢,並不在乎李默白的威勢,單手虛握,手中己經出現一把元氣凝聚的法劍。
隨手一揮,萬丈劍氣籠罩向所有人。
李默白周身罡氣湧動,瞬間將所有人籠罩。
龐大的天地元氣碰撞,只是雙方交手餘波己將這座大殿轟成殘垣斷壁。
“到底不是金磚玉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皇帝似乎很不喜歡這裡,一邊出手,一邊嫌棄著大殿脆弱的質量。
“修行中人,修德明法,何必與凡俗一般見識,讓他們走,我陪你打。”
大意了,想過對方實力不弱,沒想到如此強勢,太后和官員隨侍全都成了累贅。
“他們可不是凡俗,享諸民供奉,據天下氣運,臨事豈能說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