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不停清理,雖然有些壓力,但己經不至於讓整個大六合軍陣都喘不過氣來了,按部就班行事,大陣內軍士也可以輪番休息,至少不至於像之前那樣搖搖欲墜。
戰陣之事,不敗為上,到了眼下,大乾才有喘口氣的機會。
“迴風鎮和凌虛仙門那邊的人什麼時候到?”
確定事態可控,蕭羨餘也有了心情瞭解下其他情況,雖然他有自己的訊息渠道,但常年掌權己經讓他習慣性從多渠道獲取資訊。
一則可以相互印證,二則可以明辨忠奸,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對他們這種權勢人物而言,這己經是一種本能。
“比你們再晚個三五天吧,畢竟他們離得不遠,趕一趕應該沒問題。”
蕭羨餘:“……”
這是陰陽誰呢,當他聽不出來好賴話,迴風鎮和和兩界縫隙距離舊京都比京城那邊遠,要麼需要朝堂調令,要麼需要與大乾協調,就他們離的最近,事情最少,還來的磨磨唧唧。
“陛下他也有難處,李兄應該明白的。”
“我要是來的再晚一點,他的難處就不止那一點了,陳國公說,兇獸剛起勢的時候他己數次向京中求援。”
朝堂之上容易有狗屁倒灶的事情,只要有點見識都知道其中水深,但不管水多深不能影響到眼下格局,否則……
李默白說話的同時周身己是殺氣西溢。
虎踞山留著大乾是讓他解決問題的,不是製造問題的,如果朝堂上么蛾子這麼多帶累了大家,李默白不介意來一場大開殺戒。
“宮中不久前傳來喜訊,靜妃有喜,這次過來,陛下命我送其來舊京省親。”
“是他的身體?”
蕭羨餘點頭。
舊京人都死完了,哪有什麼親戚可省,妃嬪懷了皇嗣,還是楊逸目前唯一孩子,天只要沒塌,萬萬不會讓她擅動的。
偏偏這時候來舊京,不用想也知道衝李默白來的。
楊逸護不住自己孩子了,一點把握都沒有,不然他不會出此下策。
如果靠軍隊能護住孩子,此時靜妃去的應該是雲破月那邊,連雲破月都不是最終選擇,只能說楊逸己經沒辦法了。
“他最近早朝次數多嗎?”
“陛下勵精圖治,宵衣旰食,不曾耽誤政事,只是,近來身體乏累,較之以往有些寡言。”
蕭羨餘給的暗示讓李默白心頭又沉了幾分。
如果楊逸躲到後宮不露頭情況或許略好一些,偏偏他還能正常上朝忙於政事,說明情況己經惡劣到不需要掩飾的地步了。
“他可曾帶了什麼話過來。”
“陛下說李兄曾許諾要收他長子為徒,大丈夫行事,當言出必踐。”
這個承諾只有楊逸和李默白知道,屬於兩人私下裡達成的約定。
託妻獻子,楊逸這狗東西對他還真是夠信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