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離開京城,假皇帝就徹底在天上下不來了。
李默白和王欣兒此起彼伏的攻擊雖然能應付,但也絕沒有那麼好應付。
出了城,兩個人放開手腳的,下手那叫一個沒有分寸,一拳一劍彷彿要把蒼穹崩裂。
所過之處,時而風雲變色,時而遮天蔽日,他們這個層次出手,天象都可以小範圍改變。
這種驚天動地的變化委實足夠驚人,很多百姓看到之後還以為是天神動怒,他們的反應第一時間不是跑路,反而是雙膝跪地,祈求饒恕。
有些老實農人為表虔誠,咣咣磕頭,把地面都給磕紅了。
莫說是百姓害怕,武者們也好不到哪裡去,要說天上之人練武,他們自己都很難說服自己,上蒼啊,這得是多強大的武者才有這等驚人氣象。
飛天遁地,天翻地覆,翻江倒海!
不止百姓想跪,武者也抑制不住下跪的衝動。
大乾以武立國,自然是強者為尊,強成這樣,己經超出所有人想像,如神如魔,不是仙神是什麼。
下面磕頭磕的很起勁,卻不知道他們膜拜的仙神眼下也難受的要死。
假皇帝此時己經覺察出不對,特麼,上了兩個狗東西的惡當,京城一定沒有他想的那麼危險,不然兩人也不至於拼命攔著他往回跑。
那些大陣,應該不至於有他想的那麼強,或者對面兩個傢伙玩不起。
高手的腦子轉的都很快的,李默白和王欣兒能想通的事情,只不過快幾息慢幾息的問題。
雙方出城不到五十里假皇帝就想通了,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都衝不回去。
假皇帝倒也沒有那麼死板,衝不回京城可以往其他大城衝,大不了換個地方發瘋,指不定其他大城效果更好。
只是,如果他想幹什麼便能幹什麼還把他引出做什麼,以一敵二,他沒那個實力。
每當有州府出現,立刻便會遭到李默白和王欣兒著重圍攻,完全沒有靠近機會,不要說靠近,連落地的機會都沒有。
強行應對兩個天驕,假皇帝佔的是經驗豐富,他的法力雖然更加精純,但李默白和王欣兒都是玩武道之氣的,論鬥法,還是武道之氣更實用性。
法力需要道與理交織,武道之氣不用,他們講更蠻力的,以力破巧,一個字,夯!
捶起修士來雖然糙是糙了點,但威能絕對不差,況且武者還有強悍的肉身,一加一減,要說假皇帝佔上風,肯定不可能,大部分時間,假皇帝都打的比較艱難。
“再鬥也無濟於事,你我各退一步,就此罷手如何?”
鏖戰數日,依然未分勝負,雙方實力在同一水平線上,假皇帝也有些乏味,不由開口試探。
“可以啊,把這具身體讓出來,你自己走,我保證不為難你。”
假皇帝:“……”
有這具身體都打不過李默白,更不用說把身體讓出來,他是不想活了嗎,把身家性命壓在對手的道德素養上。
“小輩,你不要太過分?”
“搶我好友肉身,亂我大乾社稷,現在你跟我說過分,那正好,不談了,繼續打過。”
。重越來越手出,話廢廝這跟得懶也白默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