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可以相互配合減輕壓力，你們還可以幫人家開條暗路互通有無嘛，硬實力沒有，難道連一起分個髒也不敢？”
“這倒是個辦法。”
“不要老想著讓別人給你們拼命，拼命本身就是人家必須要做的事情，你們要做的就是給人做好服務。”
給人下絆子又不是隻有一種方式，輔助當的好，照樣可以上大分，柳靈心的師門顯然很不適應這種角色，從之前的行事判斷，他們習慣的是那種你先跪下，聽我給你說個事那種狀態。
之前頂在前面當炮灰的全是那種能聽得進去忽悠的，像大道盟這種跟你講務實的，他們就不喜歡了，格調不對就是八字不合，雙方很難融。
如果不是聖心門前面發揮的太好，讓柳靈心師門產生強烈危機感，他們平日裡根本不會看大道盟這種小角色。
“大道盟真的那麼厲害？”
“厲害倒是不見得有多厲害，硬實力跟仙門肯定差遠了，但他們開闢了一條新的道途，說是這個時代的天地主角也不為過。”
“什麼道途？”
深處局中，缺乏全域性視角，柳靈心很難理解李默為什麼對大道盟評價如此之高。
“散修成道之路，自大道盟始，這方天地要有散修成道了。”
“不可能吧，就憑他們這麼胡鬧？”
李默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柳靈心，首到看的她眼神有些躲閃。
良久，
“你所謂的胡鬧可能己經是有些人竭盡全力的拼命了。”
兩種截然不同的看法，讓柳靈心大受震撼。
“他們能成功？”
“成不成功無所謂，他們存在的最大意義是告訴其他散修該如何反抗宗門，世間的仙途不該讓宗門獨享。”
修行界是等級森嚴的地方，實力為王到了極致，散修這種底層中的底層連雜役都不如，很難被人放在眼裡。
現在有人告訴他們散修勢力會崛起，而且會有人成道，如果這話不是從李默白嘴裡出來，柳靈心高低要給他治一下走火入魔，可話從李默白嘴裡說出來，那就要好好想想真假了。
過往大家打交道的記錄裡，李默白嘴裡雖然很多話不中聽，聽起來也很不靠譜，但事到如今，大部分都被證實了，那些沒被證實的不代表他說錯了，只不過還需要更多一些的時間去驗證。
柳靈心覺得自己花的這筆靈晶很值，單是後面這幾句話就值七枚上品靈晶。
該問的問完，李默白起身準備離開，柳靈心突然把他叫住：“對了，這些訊息如果是我師門買，你收幾枚靈晶。”
李默白想了想：“五枚吧！”
好氣，自己竟然是被當肥羊的那個，柳靈心忽然覺得一片真心餵了狗，前輩也不叫了：“憑什麼，你我可是至交。”
“因為人家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柳靈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