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我的老婆是太空死靈》第七十九章 藍咕咕的關注(1)

作者:霧山行者·5個月前

第79章 藍咕咕的關注

斯賓塞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擂鼓。當蕭河的身影出現在視野盡頭,騎乘著那頭恐怖的巨獸緩緩靠近時,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無法抗拒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這感覺與之前截然不同。在指揮室時,蕭河的力量讓他敬畏。狂喜,彷彿看到了通往權力頂峰的階梯。而此刻,蕭河身上散發出的無形氣場,卻如同整個努凱里亞的大地意志具現化,帶著一種冰冷的。俯瞰眾生的威壓。他那返老還童。力大無窮的強壯身體,在這股威壓面前竟像初生的嬰兒般脆弱,每一塊肌肉都在微微顫抖,那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臣服訊號。

“恭迎吾主!”斯賓塞的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率先高呼,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近乎匍匐的覲見大禮。他的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姿態虔誠到了極點。

他身後的家人——新娶的年輕妻子。幾個成年的兒子女兒。以及更多旁支親屬——雖然心中充滿了震驚。疑惑,甚至對斯賓塞如此卑微姿態的一絲不滿,但在那巨獸的鼻息和蕭河無形的威壓之下,也紛紛效仿,如同被收割的麥穗般齊刷刷跪倒一片,口中發出參差不齊的“恭迎大人”之聲。整個領地核心區域,鴉雀無聲,只有“絲瓜”沉重的呼吸和骨刺摩擦的細微聲響。

蕭河抱著依舊在沉睡。但氣息已經平穩的安格隆,緩緩從“絲瓜”背上的藤蔓座椅中站起。他沒有看腳下匍匐的人群,目光平靜地掃過斯賓塞家族那極盡奢華的宮殿式建築,最終落在主殿那扇雕刻著猛獸圖騰的巨大門扉上。

他抱著安格隆,如同閒庭信步般,從“絲瓜”寬闊的脊背上躍下,穩穩落地。沒有言語,沒有停留,徑直朝著宮殿大門走去。那姿態,彷彿他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而其他人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斯賓塞的家人們,尤其是他的幾個子女,看到蕭河如此無視他們,徑直入內,臉上不禁閃過一絲錯愕和不滿。其中一個年輕氣盛的兒子下意識地想要起身跟上,卻被旁邊眼疾手快的姐妹死死拉住。

“你瘋了?”姐妹壓低聲音,帶著驚恐瞥了一眼門口如同門神般矗立的“絲瓜”。那巨獸渾濁的黃眼珠正冷冷地掃視著跪伏的人群,佈滿利齒的口中發出低沉的威脅性嗚咽,一股濃烈的血腥和硫磺氣味瀰漫開來,讓所有人心膽俱寒。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主人沒叫,誰動,誰死。

那年輕兒子瞬間臉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再不敢有任何動作。其他人也徹底熄了心思,只能將目光投向他們的父親/丈夫卡特爾。斯賓塞,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對蕭河的敬畏與恐懼,有對斯賓塞卑微姿態的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星球總督”這個巨大誘惑點燃的。難以言喻的火熱!只要抱住這條大腿......

斯賓塞在蕭河踏入宮殿大門的那一刻,才如夢初醒。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拍打膝蓋上的塵土,如同最忠心的獵犬般,小跑著跟了進去,姿態依舊保持著極度的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狗腿的諂媚。

宮殿內部極盡奢華,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鋪著厚厚獸皮的地毯吸收著腳步聲。蕭河毫不客氣地抱著安格隆,徑直走向大廳盡頭那張象徵著領主權威。由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主座,穩穩坐下。他將安格隆小心地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繼續沉睡。

斯賓塞快步走到主座下方,沒有絲毫猶豫,再次雙膝跪地,這一次,他做出了一個讓蕭河都微微挑眉的動作——他俯下身,極其鄭重地親吻了蕭河沾著些許叢林泥土的靴尖。這是一個在努凱里亞乃至許多封建世界都象徵著最高等級臣服和效忠的禮節。

“吾主,卑微的卡特爾。斯賓塞,聆聽您的諭示。”斯賓塞的聲音帶著絕對的服從。

蕭河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剛才的吻腳禮不過是拂去一粒微塵。他直接切入主題,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斯賓塞,咱們先說說你怎麼當總督這件事......”

斯賓塞心頭狂跳,強壓下激動,恭敬回答:“全憑吾主恩典!僕下願為吾主牧守努凱里亞,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很好。”蕭河微微頷首,“那麼,告訴我,你現在打算如何坐上那個位置?又如何坐穩它?”

斯賓塞立刻挺直腰背,將自己之前構思的計劃和盤托出:“回稟吾主!僕下計劃以‘調查科恩家族覆滅真相及領地善後事宜’為名,邀請現任行星總督。行星防衛軍最高指揮官,以及掌控其他五大主要城市和資源的家族首腦,前來我的領地‘共商大計’。科恩領地龐大富庶,群龍無首,如同一塊巨大的肥肉,無人不想分一杯羹。以此為餌,他們必定齊聚!”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屆時,只要他們踏入我的城堡,便是甕中之鱉!吾主神威之下,或降或死,整個努凱里亞的權力核心,便盡在吾主......不,盡在您的掌控之中!僕下只需以您的名義,接管一切即可!”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身披總督袍服,號令群雄的景象。

然而,蕭河卻緩緩搖了搖頭。

斯賓塞臉上的自信瞬間凝固,心頭一緊:“吾主......僕下的計劃......有何不妥?”

“計劃本身沒問題,夠陰險,也夠效率。”蕭河語氣平淡,卻讓斯賓塞鬆了口氣,“但我要的不只是換一批人坐在那些位置上。我要的是根除這顆星球上延續了不知多少代的毒瘤——角鬥文化。”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直視斯賓塞:“禁止角鬥。從今往後,努凱里亞的每一寸土地上,絕不允許再出現以生命取樂。以痛苦為表演的角鬥場。無論是奴隸角鬥,還是所謂的‘榮譽決鬥’,一律禁止。”

斯賓塞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額角甚至滲出了冷汗。他之前的興奮被一盆冷水澆滅,聲音帶著苦澀:“吾主明鑑!這......這恐怕......極其困難啊!角鬥......它早已深入努凱里亞的骨髓,是無數人的生計來源,更是大小貴族維繫統治。宣洩暴力和斂財的核心手段!驟然禁止,無異於與整個星球為敵!下層的小貴族。角鬥士訓練營。賭場。甚至那些以此為生的平民,都會爆發強烈的反彈!即使我們掌控了頂層,下面也必將烽煙四起,動盪不休!僕下......僕下恐怕難以彈壓......”

他不敢說蕭河的命令有問題,只能拚命強調執行的難度,暗示這可能會讓總督之位變成一個燙手山芋。

蕭河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說,臉上沒有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空閒的左手隨意地向下一抓,彷彿從堅實的大理石地板中汲取了什麼。

嗡!

一塊拳頭大小。通體灰撲撲。毫不起眼,甚至帶著一些泥土的原石,憑空出現在他掌心。那石頭質地粗糙,看起來和路邊隨處可見的頑石沒什麼兩樣。

斯賓塞和偷偷抬眼觀察的侍從們都愣住了,不明白蕭河突然拿出一塊破石頭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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