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幫腦子裡只剩下殺戮和被奴役的瘋狗,講道理是對牛彈琴。他們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異常!恐虐的艦隊,平行宇宙的吞世者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亞空間中......這背後絕對有鬼!
他不再保留,猛地一跺腳!
轟隆!
磅礴的自然意志如同海嘯般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堅硬的黑曜石地面瞬間龜裂,無數粗壯無比。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深綠色藤蔓和尖銳的活化木刺如同狂舞的巨蟒,破土而出,瘋狂地纏繞向衝鋒而來的卡恩以及他身後所有的吞世者。放血鬼。邪教徒甚至那些恐虐獵犬!同時還奇蹟般地繞開了所有綠皮。
【德魯伊秘術。森羅枷鎖!】
這一刻,整個殿堂彷彿化作了活著的森林地獄!吞世者們強大的力量在源源不絕。堅韌無比的活化植物面前竟一時被束縛住了手腳,鏈斧砍斷一根藤蔓,立刻有更多纏繞上來!衝鋒的勢頭為之一滯!
蕭河看也不看那些陷入植物海洋中掙扎咆哮的敵人,他的目光已經越過混亂的戰場,死死鎖定了那座被吞世者們嚴密守護著的。由巨大黑曜石構築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艦橋大門。
“你們的出現,證實了我的猜測......”蕭河的聲音冰冷,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狂舞的藤蔓間穿梭,快速接近那扇大門,“有什麼東西,或者說‘誰’,在刻意引導你們來阻攔我......而答案,恐怕就在那扇門後面!哈!這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趣!”
“回來!你想逃嗎?!懦夫!回來與我一戰!我要殺了你!!!”卡恩咆哮著,奮力揮動動力斧,血焰燃燒,將纏繞他的藤蔓大片斬斷,試圖衝出阻礙追擊蕭河。
但更多的藤蔓前仆後繼地湧上,蕭河的身影已然臨近那扇巨大的黑曜石大門。
大門之上,雕刻著更加複雜和古老的恐虐聖徽,隱隱有暗紅色的能量在紋路中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屏障力量。
門後,到底是什麼?是誰在幕後主導了這場亞時空的攔截?
一切的答案,似乎都隱藏在門後的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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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星穹巡弋者號上,中層娛樂室。
蕭雅雅正全神貫注地操控著螢幕上的小松鼠跳過滾木,小臉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皺成一團。“哥哥快點!快點按跳躍!哎呀!又差點掉下去!”她焦急地跺著小腳,對著旁邊有些走神的安格隆喊道。
安格隆的手柄放在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搭在按鍵上,但他的目光卻有些游離,渾濁的黃色眼珠怔怔地望向艙壁之外,彷彿能穿透厚重的活化木質裝甲和光怪陸離的亞空間,感受到遠方那場激烈的戰鬥。
“......死......”雅雅懊惱的嘟囔聲像是一根細針,輕輕刺入他因靈魂創傷而異常敏銳的感知深處。
死?掙扎?......一種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熟悉。彷彿源自血脈最深處的悸動,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湖中盪開一圈痛苦的漣漪。那感覺......很遙遠,又很近,充滿了狂暴。痛苦。不甘和一種......令他靈魂都為之顫慄的共鳴感。
就好像......另一個自己在垂死掙扎?
安格隆猛地站起身,手柄掉落在柔軟的苔蘚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哥哥?”雅雅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仰起小臉,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不玩了?你的松鼠要死了啦......”
安格隆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眉頭緊鎖,小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那裡彷彿被什麼東西揪緊了。那股源自遠方的血脈共鳴感越來越清晰,帶著令人不安的刺痛和呼喚。
“雅雅,”安格隆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哥哥......哥哥去上個廁所。你......你先自己玩一會兒。”
“哦,好吧。”雅雅乖巧地點點頭,但又有些不放心地補充道,“那你要快點回來哦!這關好難,我一個人過不去!”
“嗯,很快。”安格隆含糊地應了一聲,不再猶豫,轉身快步離開了中層的娛樂室。
他沒有走向生活區的淨化間,而是憑藉著某種直覺,或者說那冥冥中的血脈指引,朝著下層艙室——那個之前蕭河登入恐虐戰艦的魚雷發射艙方向,偷偷摸了過去。
他的小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腳步很輕,儘量避開偶爾路過的人員和巡邏的菜問。靈魂深處的裂痕還在隱隱作痛,但那股遠方的呼喚卻像火焰一樣灼燒著他的神經,驅動著他向前。
。要重常非。要重很那,道知他但,麼什是那道知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