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心聲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柳嵩他娘陳思琪總共生過兩個孩子,據說第一個是女孩兒,但卻夭折了。
後來她熬過幾年,才盼來柳嵩。對柳嵩的寵溺,自是沒話說。
為掌家之權害人,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柳嵩愧疚得眼含半框眼淚。
“樂樂,都怪我,我知道母親的脾氣,但沒想過她會如此待你。要知道他們想趕你出去,我肯定不會冷眼旁觀的。
“要說彌補你,回到柳家,我又能彌補你什麼呢?母親當面聽我的,等我不在,她恐只會變本加厲。
“至於柳家其他人,一個比一個強勢,我更沒有精力和他們周旋。
“既然今晚把話說明白了,我就想問問你,你想離開柳家嗎?
“這些年我對你是有愧疚的,堂姐說的對,給你體面的離開,對你好。
“家裡人的決定,我一向做不了主,也攔不住他們。他們既說要趕人,那就是真的要實行的。
“原因嘛,我猜個七七八八,和最近掘墳炸墳的事情有關。
“你放心,別的我做不了,但和離我能做到。是我對不住你,蹉跎你幾年。
“本來我早己有此意,只是和你相處之下,逐漸對你有些不一樣的認知,一首沒提,是捨不得。
“知道你在我柳家過得竟是這般日子,我心如刀絞,怎能因我的私心,繼續害你呢?”
說到這裡,柳嵩哽住,他想感謝陶樂這些年配合他,幫他隱瞞真相,還想告訴她,自己其實沒有碰過她。
礙著人多,對陶樂來說,無疑是打擊。
而且按屋內幾人的性子,許會對他刨根究底,他就會暴露。
生孩子的事情,他是生不出來的。陶樂自己再努力,也是徒勞無功。若因此被趕出柳家,才是他的罪過。
陶樂擦乾眼淚,眼神有些恍惚。
柳嵩和陶氏的一席話,讓她如夢初醒。
好像在柳家的五年,是一場夢。
如今,噩夢醒了。
陶氏拍拍陶樂的手滿眼希冀。
陶樂深吸一口氣,聲音前所未有的響亮。
“好,和離!”
柳嵩心裡怪怪的,說不出是落寞還是高興。
對陶樂的虧欠,總算是結束了。
“你放心,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處理,我會讓你舒心地離開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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