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滿頭是汗,正在松地的尤厲安一眾木訥地抬起頭。
城裡的歡呼聲太大,他們很好奇發生了什麼。
一個尤厲安的手下苦色道:“啐,這北淵的人又在搞什麼?鑼鼓喧天的,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他們在慶祝什麼?合著真把咱們奴役了,一首讓咱們幹農活嗎?
“吃不飽、睡不好,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挖地,再過幾日,真成專業鋤地的了。
“也不知道是特麼的什麼妖魔鬼怪,以前苟得倒挺好,要事先知道他們這麼變態,我們就多做準備,也不會這麼慘這麼苦逼了。”
有人怨氣沖天,“就是。他們還搞區別對待!明明路良那幫傢伙也是俘虜,憑什麼就把他們放出去了?
“再有,我懷疑路良那幫人,是被拉去搞什麼大事了。怎麼,是瞧不上我們嗎?我們好歹是上過戰場的將士!
“但凡他們敢帶我們出城,我們就有機會弄他們。”
有殺手不屑冷笑:“呵呵!你們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們是西涼人,請記住自己的原產國。還區別對待?虧你們說的出口!
“對自己沒有清晰的認知,真是可悲。你們要真有機會弄他們,何須跑到外面?
“也就是趁他們的話事人不在,耍耍嘴皮子。你們頭兒被甩上天的時候,你們可是大氣不敢出的。”
尤厲安越聽越來氣,握在鋤把手的上泛白。
不知怎的,他有預感,這幫山匪是出去搶劫了,而且搶的冤大頭很闊綽。
他腦海中閃過夜裡小屁娃問他的話,莫名擔心他的哥哥,不過,這個想法轉瞬即逝。
他磨磨牙,化悲憤為力量,他只希望他哥快點來救他。他想他哥遲遲不來,定是考慮到兩國關係的問題。
好歹現在是在不歸城,北淵的地盤上,貿然打過來,會挑起兩國戰爭。
若是還在山谷裡,他哥出兵的速度肯定快。說不定,他哥就是去過山谷,發現人沒在,一路追蹤,發現入了北淵地界,才不得不重新商量拯救對策的。
他絕對相信他哥!
殊不知,他哥己經快氣冒煙了。
因為陰兵煉製到了關鍵時期,以免出意外,他必須親自去守著,可出來,弟弟被山匪抓走了,糧草被劫了,連帶手下的精兵強將,都狼狽得可以撞牆了。
自打左凡他們回冠城後,他們就一首在放臭屁和拉肚子!茅廁爆滿!整個府衙烏煙瘴氣!亂成了一鍋粥。
左凡想都不用想,這麼損的招,就是劫他們糧草的人乾的。
他臉上畫的烏龜,怎麼擦也擦不乾淨。他不知道山匪為什麼會這麼噁心他。
本想和尤厲凱多說些劫糧草時的情況,他的褲兜都繃不住,只得邊嘣邊拉邊罵罵咧咧。
尤厲凱則嫌大殿太臭,索性站在城樓上聽其他未被波及的手下彙報訊息。
得知自家弟弟被北淵的人抓去當苦力,他憤憤難平。那可是他親弟弟,他都捨不得這麼折磨他。
他本來就是弟控,要早知道訊息,他就早出發了。不行,他不能再等了,他要拿陰兵去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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