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意識到什麼,索性嬌滴滴喊冤,“天老爺啊,權貴仗勢欺人,只恨草民無甚背景,被如此折辱。
“草民不過是愛好特別,世間當真容不下草民這份特殊嗎?問人無人做主,草民唯有磕頭問詢神明。”
嘭,他十分決絕。
腦袋磕在地上暈死過去。
顧相掐掐自己的人中,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哪個男子能承受這般屈辱。
“逆子,玩弄男子你還有理了?誰叫你把人裝扮成如此模樣的?再不給我下來,永久禁足!
“他要是出事,你便給他守一輩子墓碑吧。”
顧明歡蹙眼打個哈欠,沒放在心上。
顧相深吸一口氣,作勢要解開那人的繩子。
再出條人命,當真是要消耗完自己在陛下心中最後的情意。
不管男子女子,把人拴起來當猴耍就是不對。
這般,不是坐實了他兒子仗著家世欺負人嗎?
此前崔毒舌彈劾過自己,他至今還有陰影。
皇帝抬手,“顧相不若先問問情況?”
顧相一頭霧水,陛下這話什麼意思?
是要懲治逆子?還是……地上的人別有用心?
他拿出一貫作風,不清楚動向,就先把難題拋給小廝。
他冷冷掃一眼顧明歡的貼身小廝,小廝哆哆嗦嗦跪下。
“陛下,老爺,這事不是二公子的錯。二公子好善樂施,只是平時的方式方法用得浮誇,讓你們誤會。
“地上這壯士名叫許豐滿,十分狡猾,冥頑不顧,還作惡多端,此番是惡人先告狀,試圖矇蔽你們。
“他不僅欺騙男子錢財,還貪圖男色,對英俊的男子,他用火燒鐵板烙印在人身上。
“離奇的是,有烙印的人,不時就會消失,二公子是因為他的好兄弟失蹤,一路追查,才查到此人頭上。
“可這人咬死不說出那些人的下落,二公子只好出此下策,鬧大事情,引蛇出洞。”
阿初想起其中細節,激動得小手手一拍小胖腿。
【對呀,許豐滿,說起這名字,我就回想起來,他還有一個名字叫拂柳,專門接客用的,也是一個暗號。
【他是個孤兒,從小因為有一張俊臉,讓男風館的人領養,不過,他這人野心大,不甘人下。
【在男風館隱忍至十五歲,從他的男媽媽身上把該學的都學了,於是就偷溜跑路,自己單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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