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辭哪裡還能聽清小翠說了什麼,阿初的心聲一一驗證,她現在更操心滿門抄斬、誅九族的事情。
她必須知會家裡。
“小翠,你回趟孃家,問問我娘什麼時候有空。”
小翠止住眼淚,“小姐,你……你不和老夫人他們慪氣了嗎?太好了!!
“小姐我對不起你,其實老夫人一首在暗暗問你的情況,她兩個月前頭疾發作,己經去江南尋名醫了,估摸還有一個月回京。”
林清辭心裡發酸,哭得更大聲了。
她這個不孝女,真的為個男人和家裡斷絕來往,家裡肯定對她失望透頂了。
“那名醫尋到了嗎?”
小翠否認。
“老夫人來信說,江南養人,名醫沒尋到,但是頭疾沒再發作,身體也舒適不少。”
林清辭一噎一噎哽咽,“小翠幫我寫封信給老夫人,如今幾位嫂嫂在家,我打算過幾日回孃家和她們道歉。”
小翠激動抓手,她家小姐終於想通了?!
在將軍府的日子,小姐可慣著讓著宋老夫人,不是在忍氣吞聲就是在掏錢,她們這些個家生丫鬟下人可憋氣。
只要小姐不向著將軍府,她們就可以放心大膽做事。
“好,小姐你不必自責,家裡人從沒怪你,就是擔心你過的不好,宋雲深那負心漢,一定會遭天譴的。”
小翠和斬月兩人默契對視,她們不僅潑糞,還把衣服都燒了,今日的京城話題,必然是那許家。
林清辭回想自己割袖離家的樣子,就想給自己兩巴掌,她記得宋雲深在旁邊,看似在阻攔,實則明裡暗裡拱火。
彼時,宋雲深頂著一張蒼白的臉進屋。
“怎麼回事?清辭你怎麼哭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宋雲深十分心疼,伸手在林清辭額頭摸了摸,準備坐下來時,林清辭捂鼻擦淚閃開。
小翠氣鼓鼓的翻個白眼去隔間抱阿初,負心漢的把戲,她現在一眼都不想看。
宋雲深僵住,難道薰香燻兩個時辰還不夠?身上還有臭味?
他小心翼翼拂袖,“清辭,可是在生母親的氣?”
林清辭冷笑,看來宋老夫人並不愛她這個兒子,一點訊息都沒透露。
“不過是說些難聽的話吵一架,沒什麼的。”她一頓,“只是將軍你不說公務繁忙,沒空回來嗎?”
宋雲深心虛賠笑,“阿初是我們…我們的第一個孩子,百日宴我怎麼能缺席。對了,母親說你把主母令牌和庫房鑰匙都給了她,是為什麼呢?”
宋雲深嘆口氣,“都是我不好,是我忙著事業,竟少了對家裡的關心,是我的錯,一定是清辭你照顧孩子身心疲憊,無暇他顧,等阿初週歲後,我讓母親再給你好不好?”
話間,宋雲深有意無意轉動扳指,林清辭意識逐漸迷糊,側身緊緊抱住宋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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