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深強掩心底的怒氣抱住林清辭,“假的,他們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我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我們相識有十個年頭,為你做過的一切,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外人無非就是看將軍府從破敗不堪走上正軌,他們嫉妒,他們想挑撥你我的關係。
“再者,母親拿你嫁妝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得知,要我早點知道,一定會和母親談的。
“就讓這些誤會都過去好嗎?我知道成婚這一年多是我忙於事業疏忽了家裡,以後我一定改,絕不讓人鑽空子。”
宋老夫人默默加快腳步,但凡她走快些,都聽不見兩個活菩薩互相揭短。
林清辭裝作感動,“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我再信你一次。”
宋雲深緩和臉色,他就知道,林清辭不過就是想找存在感,抒發一些小媳婦委屈。
“清辭,我發現你生完孩子後,說話都變得陰陽怪氣和尖酸刻薄了,是不是帶孩子太累?”
斬月眼角抽搐,宋雲深是不是又覺得自己行了?
稍微示弱,順著杆兒就往上爬?
林清辭遲疑片刻立即換上一副受盡委屈的口吻,“尖酸刻薄嗎?你作為我的丈夫,居然是第一個這麼評價我的。
“我聽小翠說,往往說這話的時候,就證明說話人戳中對方,你的意思是我說對了,你難以忍受?
“你現在問我帶孩子累不累,是真的想了解,還是試圖暗示我說話難聽,藉此貶低我?”
宋雲深吃癟,氣得血色全無。
“丫鬟就是胡說八道,清辭你應該多去外面走走,交交朋友,別和丫鬟們待多了沾染她們的習氣。”
林清辭眼睛一亮拍手:“將軍你小看我了,外面的事情我還是瞭解的,你這麼一說,我剛好想起來最近聽到的趣事,你可知街上才出現的八卦?”
宋雲深微眯眼睛,“八卦?八卦有什麼好關心的,不過是些家長裡短上不了檯面的事,不必理會那些,反正也不關我們的事。”
林清辭嗤笑搖頭,“很不一樣的八卦,就是聞德街那鬧鬼的許家院子,說是晚上被潑糞了,裡面的女子衣衫不整,男的光著身子偷鄰居的衣服西處亂撞,最後消失在哪條街也不知道。
“神乎其神的,大家都在猜測,說不定是那個官家老爺養的外室,不敢拋頭露面。”
林清辭心想,宋老將軍和老太君兩人都是鄉野出來的,兩人沒背景,靠自己打拼才讓宋家在京城有處落所。
可惜,京城的世家大族也就老爺子在時能給幾分面子,死後,後代不成器,基本沒了往來。
宋雲深即便是不偽裝,或許都沒幾人能發現他在許家院子。
宋雲深的臉比豬肝色還難看,像極了倭瓜,“清辭,你怎麼也學那些個婦道人家,這種故事一聽就是百姓們誇大其詞。
“沒親眼看見的事,還是不要胡亂傳播。”
“哦,可那院子的主人許煙兒聽說是個軍醫呢,你不認識嗎?”
林清辭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神情,她就再給宋雲深一次坦白的機會,不至於等百日宴的時候來折辱自己。
畢竟宋雲深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不假,從相識到現在,宋雲深救她不下五次,要命的有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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