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和阿初一哼一哼回到忠林苑,心情十分舒暢,房頂上看熱鬧的白無潔悄無聲息閃回屋內。
小翠壓低聲音激動說:“小姐,宋雲深和許煙兒臉都要氣綠了,嘶,又氣又不知道怪誰的模樣,別提有多解氣。”
她一頓,聲音小的只有西人聽見問,“小姐要找的東西都找到了嗎?瞧書房燒得比東廂房的火勢還要大,我記得斬月吹竹葉的時候,還沒點呢。
“當時問話問過大半,正在興頭上。”
斬月百思不得其解,聳聳肩表示,“我沒有,我只是按小姐吩咐拿好書信和一些令牌物件以及鎖上三道的匣子就出來給你訊息。
“誰知,剛和小姐彙報完,書房莫名其妙就燒起來。”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大機率是王爺派人善後的,以免宋雲深知道東西丟失打草驚蛇。
阿初眼眸亮閃閃的,【孃親機智啊,悄咪咪做這麼多事。平時書房有看門的,今夜都去滅火,自然分不出身來。
【嘖嘖,渣男要氣哭咯。裡面有他和赫連遮的書信往來,還有赫連遮給他的一塊令牌(非自願),有那令牌,可以向赫連遮借六次死士來用。
【另外,大皇子和他勾結陷害禮部尚書甄大人的書信也在裡面,以後想拿捏大皇子,想要大皇子保他,他可就沒有證物把柄咯。】
林清辭揚起一抹笑,阿初的心聲和斬月念給她的相差無幾。許煙兒倒是有心機,裡面竟沒有留下她的把柄。
想來是心思縝密,藏著後手,對宋雲深防得嚴實,本以為她對宋雲深除去利用,至少有些感情,終究是低估了她。
休夫的心己經壓制了很多天,林清辭不是想到離開府不好找證據,她才不願意多待。
“不管是誰放的火,於我們而言,都是好事。忙活一陣,趕緊睡覺去吧。”
小翠將阿初遞給斬月,見她們去隔間,才把探子的事告訴林清辭。
林清辭抿唇,“哼,宋雲深保不齊覺得他的團隊聯盟很結實,所以如今才迫不及待和我撕破臉皮。
“這事你馬上去告知衙門的人,他們應當會連夜審問,給宋雲深來個措手不及,斷開他和北岐的聯絡,還能讓他背鍋。”
林清辭想,石頭級別高,自是不會輕易吐露有關暗探的資訊,那他勢必會咬死宋雲深讓他點火的事,以此轉移注意力,審問的不知探子一事,就算要關,也關不了多久,出來繼續洩露北淵訊息,絕對不允許。
……
翌日。
正吃早飯的宋雲深一行得知石頭在獄中畏罪自盡,原因竟是他宋雲深要石頭去燒忠林苑,結果石頭自覺受林清辭恩惠多,心軟下不去手,又對宋雲深怨念頗深,去點了東廂房。
老太君啪一下拍桌。
“去,現在就給我滾去跪在門口反省,你爹愛玩愛造,從未有過惡毒的想法,雖是垃圾,但至少不害人。
“你倒好,為了個外面的女人,要把那麼好的孫媳害死,你簡首沒有良心。”
宋雲深心神俱震,搖搖晃晃往門口去。他實在覺得匪夷所思,石頭怎麼可能受林清辭的恩惠,他是北岐人啊?!他就為一場火咬舌自盡??
昨晚衙門的人的確在現場查出有石頭縱火的痕跡,除此之外無別人,當時只當是紕漏。
細想來,那麼石頭或是赫連遮故意放在自己身邊,名為幫自己,實則潛藏在自己身邊找時機銷燬和他往來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