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冷汗涔涔,崔雪臣分析的角度,倒是開啟他們的新思路。
皇帝眸色微閃,詭辯吧又有些道理,好在眼前有證據,他厲聲道:“哼,朕竟不知,蘇墨你一個禮部尚書,家中妻妾居然有三十八個?!”
崔雪臣嚴肅點頭,“對啊,三十八個啊陛下,可想而知,裡面隨便摻雜幾個奸細,會套路多少朝堂資訊??”
皇帝語氣不善吩咐道,“來人,去把禮部尚書家中的女眷挨個查一遍,事無鉅細。”嚯,這特麼快趕上他的後宮了。
崔雪臣當時也是這麼想的,還猜想蘇墨這龜兒子想壓皇帝一頭,畢竟皇帝產出稀少。而他蘇墨就牛皮,府上的兒子女兒加起來,得有二十個左右。
關鍵是這麼多人,沒把他吃垮!!恭桶起碼都要專門招人涮。
皇帝繼續翻閱,忽的發怒,啪一下把奏摺砸蘇墨臉上。
“如此便罷了,你還有精力養外室,外室……外室竟是大皇子給的?!好啊你個蘇墨,膽敢勾結皇子,交給大理寺卿嚴查。”
蘇墨不可置信,崔雪臣這毒舌老癲公是真的手眼通天,大皇子是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比起瘸子五皇子來說。
崔毒舌是一點退路不留,就這樣查到自己頭上。
事情沒定下前,喊冤叫屈是要做的,他眼淚鼻涕一把,“陛下,微臣冤枉,微臣沒有勾結皇子,外室只是巧合。
“微臣檢舉崔御史,他故意針對微臣,處事帶有私人情緒。不過是前幾日嘲笑崔小公子,他便懷恨在心做局陷害微臣,微臣不服。”
彼時琅琊王悠哉悠哉,輕快地進門補充道:“陛下,蘇種馬舌頭沒抻首,扭曲事實。此人正是大皇子推舉上位的,臣斗膽猜測,大皇子有結黨營私的嫌疑,他的病弱模樣是裝的。
“還有,蘇墨背後有蘇家的勢力,大皇子的側妃正是蘇家人,臣建議連同蘇家一起查。
“臣弟手中有一封血書,乃是前任禮部尚書甄大人的親筆,上面字字珠璣,控訴大皇子和朝臣勾結謀害他,硃卷失竊案,有冤情。”
蘇墨瞳孔驟然緊縮,甄大人不是燒死了嗎?怎會有血書留存?
皇帝怒拍案桌,“來人,將大皇子關進宗人府徹查。”他一頓,“對了,把蘇墨打二十大板再送去大理寺。”
凡事講證據,儘管大皇子在阿初心聲裡造反,可如今事情沒發生,不能懲治太過。
皇嗣艱難,若能引他上正途,也是好的。
可他低估大皇子在背後做傷天害理壞事的程度。
崔雪臣懵逼,琅琊王瞧著興趣高昂,怎麼搶自己的臺詞?
他何時喜歡管閒雜事了?
崔雪臣擲地有聲道:“陛下,有蘇大人的案例在前,微臣斗膽提議徹查官員養外室的情況,還朝堂一股風清氣正。”
琅琊王緊跟,“臣弟贊同崔御史的提議,官員有能力養外室,說明他們並沒有把心放在朝堂上,終歸是太閒了。
“臣弟補充一條,凡養外室的官員,應通通貶職處理,讓他們去刷恭桶掃大街,還要當街巡遊一遍。
“養外室這樣的不良風氣,應該扼殺在搖籃裡。三妻西妾還不夠伺候他們,真是不知好歹。
“養外室的人,老天爺都看不起。臣弟來時,聽說將軍府那宋雲深便是寵外室糟蹋正妻孩子遭雷劈,場面十分駭人,建議從他開始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