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童時的眼睛時不時會瞟向阿初的白馬,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彷彿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眼看要到了,他心裡的懷疑達到頂峰。娃和馬,他熟悉。三不管地帶發生的事,他知道一些。
傳言中描述的陰損三魔頭,其中令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奶娃。據說奶娃就愛騎白馬,還會飛,力氣更是大得驚人,所過之處,必然不會發生好事。
“停!”童時回頭站定在阮燭沉他們的馬車前,陰沉著臉想要掀開車簾,可駕馬的是斬月,斬月哪會給他機會。
她早就知道童時一首在觀察她們了。
“怎麼,你想做什麼?驚擾到我家小主人,可不是你能擔待得起的。
“莫非,你們想反悔,又不願意帶我們去了?”
兩方瞬間劍拔弩張,童時冷哼,“一個丫鬟,給老子滾一邊去,馬車裡的人,給老子滾出來,尤其是阮公子,麻煩你下來給我們解釋解釋。
“不說清楚,今晚誰都別想活著。”
騶吾噗噗甩了兩下頭說:【主人,前面就到了,我能看見無字碑,這幫癟犢子的,估計發現你們的異常了。】
阿初打了個哈欠,【知道了,拿他們當擋箭牌,進去萬一要什麼條件嘞,也好合理利用他們。】
逍遙王勾勾唇,掀開簾子與童時打個照面。
“喲,巧了不是,這不是白日裹得像憨包的幾位嗎?先前睡著了不知道是幾位,否則早就下來打招呼了。”
童時拔劍,他想錯了,不是勞什子三魔頭,是皇室的人。
“逍遙王,你們目的果然不純,想和我們搶東西,先踏過我的屍體。”
阮燭沉不知童時話中的深意,拔高聲音說,“打住,兄弟!他不是什麼逍遙王,你認錯了。小爺我確實瞞了你,他們其實是最近備受關注的陰損三魔頭。
“你要是識趣,最好別輕易動手。我看在你帶我出來尋墓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你們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童時的隊伍後退了一步,個個驚圓了雙眼,不免犯怵。
“你們是……陰損三魔頭?能攪得三不管地帶天翻地覆的那三個人?”童時身邊的手下磕磕絆絆追問。
逍遙王輕點頭顱,慵懶的倚靠在車架上。
童時罵罵咧咧,“靠!那卑鄙齷齪的三魔頭,居然有皇室的人?!”他狡黠一笑,“我要是傳出去,逍遙王,你猜你們皇室的臉面往哪擱?會不會成為幾國談論的笑話?”
逍遙王一臉無所謂,“你沒哪個機會,就前面駕馬的,都能打得你們落花流水。”
阿初笑眼彎彎,“叔叔,打架不對喔,和氣生財呢~”
斬月渾身散發著冷氣,狠厲幾人一眼繼續駕馬。
“聰明人就應該裝聾作啞,而不是自知實力不允許的條件下,還公然想揭穿,蠢貨們!”
童時愣了一下,逍遙王戲謔不屑的聲音格外燙耳。
“追!殺了他們!”
這時,地面卻震動起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從無字碑上釋放,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被吸附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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