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燻與他對視，沉默半秒，最終只吐出四個字：“你多小心。”
“放心吧。”
聞言高木輕輕拍了拍自己胸口的衣料，語氣帶著一絲不合時宜的自信，卻讓人莫名安心：
“我可是很強的。”
高木與奧本達夫離開警視廳後，直接上車。
車門砰地一聲合上，只剩引擎的低鳴。
高架橋的路燈象有規律的閃鑠點，掠過兩人臉側，映出一瞬明、一瞬暗的輪廓。
目標方向晴海三丁目。
車身駛入高速，風噪漸起，輪胎壓過接縫的咚咚聲像心跳一樣敲在耳邊。
高木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搭在檔把附近，眼神始終平穩。
“你特意提到這個地點，是為什麼？”
奧本達夫坐在副駕駛，肩上的繃帶在暗光裡更顯刺眼。
“晴海三丁目確實是26號可能出現的位置。”
“但我提它，是因為我得到情報，拉魯努也會在那裡佈置狙擊。”
狙擊？
高木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輕輕踩下油門，車速再上一個檔位。
儀表盤的指標穩穩抬起，車子繼續向前，路燈一盞盞倒退。
後視鏡裡面，高木瞥了一眼奧本達夫。
“上次拉魯努那一劍，要不是你阻攔……我差點就死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高木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又很快鬆開。
他望向後視鏡，鏡面裡映出奧本達夫的半張臉。
手持方向盤的高木眼眸裡閃過一抹沉思。
車子在高架橋下的陰影裡忽然減速。
輪胎壓過路肩，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緊接著吱的一聲剎停。
奧本達夫側頭，看向駕駛位，眉頭微皺：“這裡距離晴海三丁目還有一公里。”
高木沒回答。
他推開車門，踏出車廂的瞬間，胸口的傷口似乎微微一緊，冷風吹起他的衣角，高木伸出手呼吸，感受著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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